“小小梨,真听话。” 黎簇让自己叫他小小梨,然后他叫陆离小梨。 “喝了吧小梨,晚安哦,睡个好觉。” 陆离喝了牛奶后就关灯了,他怎么都睡不着,介于清醒与昏迷之间。 咚咚咚! “谁?” 陆离撑起身体走到门口,门口的声音让陆离有些听不清。 “我是无邪,小梨,开门” 陆离只听到了无邪,压根没听到小梨,毕竟无邪从不会叫他小梨。 门被打开,陆离的嘴唇被磕了一下,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气息。 陆离本来就晕,架不住攻势接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就被压的死死的了。 “无邪疼” 陆离感觉有点奇怪,无邪今天怎么hengchgzhizhuang的,找不到呢? 已删除,请自行想象。 无邪从没有这么磨人过,一回接一回,好似要他们两个歹七在这儿一样。 “啊!” 陆离倒在榻上,晕了过去,这样酣畅淋漓的战争在黎明之际结束。 等无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黎簇说的那一群人已经消失了。 陆离累的胳膊抬不起来,睡到了下午才醒。 无邪还纳闷呢,陆离很少有中午不吃饭的时候啊。 晚上的时候他回到房间,陆离还黏黏糊糊的要抱。 无邪宠溺的笑了几声,伸手把他揽在怀里,这一动就不对劲了。 陆离的身上一大片印子,无邪感觉自己的头发上长帽子了。 “阿离,你身上” 陆离瞪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吃药了啊?!我还没说你呢!” 无邪冤啊,他昨天晚上是杀人放火去了,难不成报应这么快就上门了?! “没事了。” 无邪眯着眼睛,搂着陆离躺好。 既然那个人敢留痕迹,那就是在挑衅他。 监控,就这样安在了卧房。 “我明天有事要出差,你在家乖乖待着别惹阿离生气。” 无邪一心想要抓住那个人,忽略了黎簇眼底的欣喜。 “好。” 无邪没走,他就在暗室里。 监控里,黎簇给陆离送了一杯牛奶就离开了,无邪还在聚精会神的盯着。 陆离喝完牛奶之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一切都平平无奇,就在无邪认为钓不到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难不成,是阿离认识的人?” 无邪的脸更绿了,难道是陆离不满意他,才不要他的? “小梨开门,我是无邪。” 无邪瞪着眼睛,捂着耳机确认他没听错。 门外的是无邪,那他是什么? 陆离的状态有点不对,脚步漂浮着去开门。 无邪瞪着眼睛看,门外的人低着头,门开了之后把头抬起来压下去,碾压着红唇。 “黎簇!” 无邪气的把耳麦丢在桌子上,然后起身出去,快速来到主卧。 黎簇正在说着骚话,无邪就踢门进去了。 陆离迷迷糊糊的索吻:“无邪” 黎簇抬起头眼底一丝惊讶也无,挑衅的看着无邪,把陆离的月要往下按了按。 “唔” “你!” 无邪他老了(2) 无邪的眼眶通红,把晕了的陆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和黎簇打了起来。 黎簇刚刚结束战斗,肯定不是无邪的对手。 “疯子!” 无邪按着黎簇,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黎簇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笑着看着无邪,嘴角的挑衅一直都没下来过。 舌尖舔了舔嘴角:“疯子?无邪,你早就把我练疯了。” “你敢动我吗?或者,你敢让他知道吗?” 黎簇的心理学,比无邪学的要好, 汪家是个不错的培训班,无邪利用黎簇除掉汪家的时候,黎簇就疯了。 他在汪家,没有一刻是不思念陆离的,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的感情变了质。 无邪不敢杀了黎簇,有陆离在一天,黎簇就不会死。 黎簇的遭遇陆离知道,所以他才会无条件的去溺爱黎簇。 他也不敢让陆离知道,因为一旦陆离知道了,黎簇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跟他抢人。 “没想到,我养大的兔崽子,如今要跟老子争个你死我活。” 黎簇把无邪的手打掉:“你不是我爸,你不过是想要个棋子来为你做事而已。” “汪家没了,你就想甩开我,就想让我安安分分的当个学生。” “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黎簇的疯狂与野心,在今晚彻底展露在无邪面前。 “无小佛爷,无三爷,在你丢下我的时候你就不是我爸了。” 无邪对黎簇的情感很复杂,他知道自己对不住黎簇,他也想弥补。 但是,绝对不会是这种方式。 “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但是这一切和他无关,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 黎簇浅棕色的眼睛放软:“我会和他坦白,也会让他心里有我,能不能阻止就是你的事。”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无邪肺都要气炸了,回到房间,陆离身上粘腻睡得也不安稳。 “哎” 无邪把陆离抱到浴室,陆离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嘴里还黏黏糊糊的喊着无邪。 “在呢,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无邪知道这和陆离无关,但他还是忍不住怒气,把黎簇留下的都fugai上才满意。 只是可怜陆离,蔫巴巴的耷拉在无邪身上。 无邪比他大十岁,但并不老气,反而多了几分儒雅温和。 但这份儒雅和温和,晚上的陆离从没有体会过。 迎接他的,只有狂风骤雨和唇枪舌剑。 第二天的时候,无邪也跟着赖了床,实在是温柔乡太过迷人眼啊。 “无邪,你不是出差?” 无邪的手和谐和谐和谐和谐和谐,陆离眯着眼睛蹭他的下巴。 “不出差了,想带你出去玩,我们度蜜月去好不好?” 度蜜月,黎簇总不好跟着。 但是他忽略了黎簇的厚脸皮,他是真的能跟着。 “小梨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在汪家我不想再一个人了,我害怕” 黎簇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演的实在是真切极了。 要不是无邪昨晚亲眼所见,他估计也会被骗过去。 “无邪,要不我们带上黎簇吧?” 无邪扯了扯嘴角:“快冬天了,等夏天再说吧。” 黎簇在陆离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无邪笑了笑,然后当晚,无邪就眼睁睁的看着黎簇敲门。 “小梨,我来给你送牛奶。” 无邪立马接过牛奶一口闷了:“他戒了,你回去睡吧。” 黎簇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晚安哦无邪” 无邪的眸光闪烁,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一切如常,但却一点也不平静。 无邪明明是睡着了的,但他的意识却很清晰,但他怎么都醒不过来。 一边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包括黎簇和陆离的耳语。 “是黎簇是黎簇不是无邪” 那杯牛奶! 黎簇真是好算计,怪不得要挑他在场的时候送,而不是他刚刚洗澡的时候。 黎簇哼了一声,然后一点点给陆离喂解药。 他不甘心一直地下见不得光,他要掌握主动权,他要陆离知道他是谁。 陆离原本昏昏沉沉的,加上黎簇和无邪是有相像的地方,所以他一直没认出来。 解药一点点融化,陆离也一点点回过了神。 虽然解药不多,但足够让他认清是谁,但他只会觉得是一场梦。 “黎簇?!啊!” 陆离的手胡乱揪着,捏到了无邪的手。 第二天的时候,他还心有余悸,然后看着无邪的笑容长吐一口气。 太荒唐了,这个梦太荒唐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无邪什么都知道,但他不能说。 陆离不好意思说,只能憋着。 无邪也没办法,黎簇身上的伤越来越重,陆离心疼极了。 “怎么搞的?” 无邪给他递了一瓣橘子:“训练营苛刻了一点,严师出高徒嘛。” 黎簇瞪着无邪,笑的时候嘴角的伤口扯了一下。 “我没事儿小梨!” 黎簇把解药含在嘴里,晚上的时候打开了房门,无邪按住了黎簇。 “别太过分!” 黎簇和他打了起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解药喂给了陆离。 陆离的眼睛睁开,瞳孔瞬间瞪大。 “唔!” 黎簇被推开也不恼,无邪也想不到黎簇居然要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