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比自己小了十岁,也就十六七的年纪,也不知道能去哪。 陆离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得活下去,才能给师父报仇! 他路过面摊子上的时候,被香味给勾的肚子叫。 红班主正巧到梨园,看到一个乞丐站在摊子前挡住了他的路。 “让让!” 红班主走上台阶,陆离让开的时候,看到了梨园的牌匾。 “这儿是戏园子吗?!” 红班主听到陆离的声音,清脆又娇媚,忍不住回头看过去。 “是,又怎么样?” 红班主是想去看他儿子军爷与戏子的暧昧拉扯(2) 不知道二月红和张启山说了什么,陆离只管卸了妆回家去。 红班主去世的时候,陆离就攒下了不少家当,买了个三进的小宅子住着。 陆离穿了个烟青色的长衫,弯腰找斗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斗篷居然不翼而飞了。 “哎呦!谁偷得啊!” 陆离气的要死,这斗篷可贵了! “找什么呢?” 这声音给他吓了一跳,回头的时候发现是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那个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上是自己刚刚丢进去的戒指。 “你别乱动我东西好不好?” 陆离声音放软了点,他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是个大官儿,民不与官斗嘛。 他还是能屈能伸的,毕竟他师父就他一个徒弟,他还没把东西传下去呢! 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张启山看着他,举着戒指。 “为什么丢掉?” “没丢,就是放那里” 陆离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自己扯皮,大官不应该很忙吗? 张启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了心思想要看看他,一双灵动的眼睛配着什么面孔。 陆离一看就是男人,喉结紧张的时候上下滚动,但却有一副比女人还要好看的面孔。 张启山不喜欢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干脆主动出击。 “你怎么没回家?” 陆离一提这事儿就来气:“我东西被人偷了,你是管这事儿的吗?” 张启山知道陆离是拿话刺自己,但他不在意。 也许,自己就是这么肤浅的人,比不得二爷情深义重。 张启山把自己的斗篷解了下来,放在椅子上:“我不管,但我能解决。” 陆离看他转身就走,倒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人要干嘛?” 张启山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回复了一个你。 他坐在办公室,让自己的心思回到火车这件事儿上。 陆离披着张启山的斗篷,上面的硝烟味儿霸道极了,陆离有点讨厌这个气味。 硝烟就是战争,战争就代表了鲜血。 等陆离再见张启山的时候,已经是年关了。 二爷的夫人身体不好,张启山和八爷常常来探望。 八爷一边擦他的小眼镜,一边和张启山感慨二爷情深义重。 是啊,可不是情深义重。 张启山甚至都不理解二月红,那个丫头有什么魅力? “二爷他注重心灵美。” 齐铁嘴一言难尽的看着张启山,佛爷就差明说,丫头只有心灵美了。 张启山实在搞不懂,每天死气沉沉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有什么可以倾心的。 不像他,肤浅极了。 张启山看到了前面的背影,眼睛一亮。 陆离穿着白色的斗篷,正在和人理论呢。 “你说好这条小狗只要三块大洋的!” 老板见陆离稀罕,直接坐地起价,小藏獒嗷嗷的看着陆离,陆离心都化了。 张启山的出现,就是在一个大雪天,伸出来一把枪拍在桌子上。 “到底多少钱?” 齐铁嘴有些稀奇,佛爷居然会为了不相关的人出头? 陆离被扯到张启山身后,也狐假虎威的跟着哼人。 最后陆离还是买到了心爱的小狗,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张启山。 “谢谢你啊军爷!” 张启山听到这个称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瘙痒。 “叫我张启山就行,要来我家做客吗?我家正巧有军犬的东西,你给这个小东西带回去。” 陆离想拒绝,但是听到后头的话又有些心动。 “好!” 张启山的笑容里藏了一丝危险,齐铁嘴察觉到了什么,吸了一口气溜走了。 这个陆老板,怕不是被狼盯上了! 张启山倒没干什么,只是他的视线让陆离不舒服,侵略的让他感觉自己光光的。 陆离抱着小狗要走,张启山喊来了副官送人。 “不用” “东西太多,你一个人拿不了。” 张启山给他不少狗狗用的东西,陆离一个人确实拿不了。 张日山有点愧疚的把陆离送回家,因为陆离的斗篷是佛爷叫自己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