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可算醒了我的儿啊!” 面老爹抱着小小的儿子,他今天卖面的时候,感觉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回家看看儿子,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儿子似乎发了烧。 我们相遇的那年 刚刚大夫说,好在他回来的早,否则烧死或者烧坏了都有可能! 陆离眨眨眼睛,他怎么又穿了?! 他脑袋里的记忆混乱极了,任由他爹给他喂药。 面老爹抹了抹眼泪,儿子乖极了,吃苦药都乖乖的。 陆离很兴奋,他想要看看小时候的二月红! 等他爹带他去卖面的时候呢,陆离小小的人儿趴在桌子上吃面,面碗有他两个脸蛋那么大。 “妹妹,你多大了?你是谁家的?” 陆离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想哭,但他又不知道为什么。 抬起头,二月红紧张的捏着衣角,眼神看着他。 哎?阿离怎么有了两个泪痣?! 正当二月红晃神的时候,陆离哼了一声。 “你丫眼瞎啊!我是男的!” 二月红有些惊讶:“你能说话?” 陆离眨了眨眼睛:“二哥!” 这声二哥让二月红又惊又喜,两个小娃娃抱着对方,给面老爹弄得一头雾水。 他怎么不记得他儿有什么好朋友?! 天到扒拉着云朵,高兴的直跺脚。 “我的宝宝!他是我的宝宝了!” 这是陆离的下辈子,陆离生死轮回后,就是面老爹的儿子。 陆离轮回两次,金梨成神的一世,这就是他的三辈子。 和红梨白头偕老 面老爹倒没多大反应,只是笑着看向儿子。 “阿离高兴就好,结局是苦是甜我都在。” “红官儿,阿离我好好的养到大,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面老爹没叫他二爷,而是以长辈的口吻称呼二月红。 他深吸了几口气:“你不喜爱了,你就好好的把他还给我,我这个当爹的永远接着。” 他的小鸟儿飞得高,他就在地上看着,要是掉下来,他永远接着。 二月红跪在地上给面老爹磕了头,手指立着。 “我二月红立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若有变心那天,就叫我生生死死不得好死!” 面老爹封建,他最信这种誓言。 陆离没有觉得不吉利拦着,因为在他朦胧的记忆里,二哥真的做到了他说的那句。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熟悉的高头大马,陆离这次没有很生疏的骑着。 二月红意气风发的对底下的人拱手,陆离也从容的笑着看向前方。 前方的路,一片坦坦荡荡! 漫天的红色,陈皮跟在陆离的马后,隐藏住了少年小小的羁昂与野心。 陆离的人生,一样又不一样。 这天,他捧着糕点,路过一个乞丐跟前。 鬼使神差的,陆离低头看他,那个乞丐也抬起头。 “这个酸果给你吃,铜板也给你,你要祝我发大财!” 陆离蹲下去给他放到手里,又起身离开。 黑背看着酸果糕咬了一口,忍不住点点头。 “挺好吃。” 陆离和九门人的缘分,是重来几次都会相遇的,二月红笑着想跑过来的陆离。 两人结伴而行,二月红回头看了黑背一眼。 六爷,好久不见。 陆离完全忘记了两世的记忆,这对他来说就是新生。 时间很快,快到陈皮为了给轻视陆离的水匪报仇,扬名长沙。 春申还叫春申,他的家人还活着,不过他为了生计还是跟了陈皮。 地鼠笑着摸了摸春申的脑袋:“这个名字真好!” 他以为叫春生来着,这个名其实不是很好。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受过了摧残与磨难,才又生长。 春申没有被大火烧死,他依旧是春申。 张启山依旧和上辈子那样狼子野心,但二月红了解他的性子,这辈子他不会叫悲剧重演。 裘德考,哼! 他长沙二爷,长沙老九门让一个人凭空消失并不难。 至于汪家人,他把所有他知道的都给了张启山,佛爷会做的比无小佛爷更出色的。 他只想在一方小院里,和陆离过完这辈子。 他们一起看飞花,看落叶,看雪山,看春雨。 面老爹老死的时候,陆离也老了,他的头发生出了白发。 但他却很新奇,对着镜子看:“我老了!” 他今年三十岁,长的嫩的很,但头发长了一根白头发。 陆离不排斥变老,甚至期待变老。 他和二月红对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许下了白头偕老的诺言。 这次,是真的能白头偕老,而不是黑发送青丝。 陆离的日子很惬意,黑背依旧搬到了晚官桥陪着陆离,还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承认。 陈皮这个小橘子一天比一天忙,二月红挑了挑眉深藏功与名。 上辈子给他打工,这辈子还得打工! 他想到青铜门塌陷时,齐思昀说的转世轮回。 原来,是陆离的转世,他们都轮回。 齐铁嘴照例每天给陆离摇签子,掉出一支上上签才回房间睡觉。 这是齐铁嘴给陆离准备的专属,里面都是上上签。 日子平静的过去,大家都和上一世没什么太大的出入,唯独张启山干了几件大事。 陆建勋来到长沙的时候,陆离正躲在黑背身后瞪他呢。 “看什么看!” 凶得很! 陆建勋没有说什么,笑着离开了。 他的心性依旧是那副样子,又争又抢的野心勃勃。 但意外的,他这辈子似乎没有那么的急功近利。 这辈子,他真是个合格的长沙情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