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不知道她想干嘛,但还是接了过来。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老乡脸色剧变。
老乡满脸惶恐。
老乡老泪纵横,拐着抖音喊:“爷~爷喂——!!!”
直播间:???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爷爷了??】
【他、他爷爷不是走十多年了吗?】
【可能他记错了吧……】
【噗嗤,一看就是剧本安排的,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炒鱼听棠在地府有关系,能给那边打电话啊?节目组这么捧死鱼臭脚也不怕闪着腰】
【受不了她了,一天天不装叉会死啊,这么爱艹人设,为了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震碎了弹幕的猜测。
老乡一嗓子把家里人全嚎了出来。
一大家子人对着手机屏幕哐哐磕头,嗷嗷大哭。
这下直接给弹幕整不会了。
他们是见识过这些村民有多刁的,怎么可能为了配合节目组这么用力??
手机那头到底有谁在啊?
直播间的观众突然觉得后背凉凉的。
三分钟一到,电话自动挂断。
老乡领着家人给鱼听棠来了个鞠躬大礼。
鱼听棠直接躲开。
老乡的态度一百二十度大转变:“姑娘……不,大师,我刚才声音大了点,你喜欢这只鳖是嘛?没问题,我这就八抬大轿送它上你家去!”
鱼听棠:“……倒也不必。”
“那个,大师,就是我爷那里……”老乡不好意思地苍蝇搓手。
鱼听棠淡定地吹掉手心墨迹,“他在下面犯了事,短时间内不能探监了。”
“啥?他犯啥事了??”
“酒后摸了谛听屁股,判三年小黑屋。”
老乡:“……”
老乡羞愧掩面。
【啥啥啥,他们到底在说啥啊,急得哥们狂抽室友大屁股死命揉他胸】
【?不是,楼上展开说说??】
【要么鱼听棠疯了要么这家人疯了,怎么喊得出大师两个字的?】
【不知道你们刚听没听见,电话那边的确有个老人在说话,嗓门可大】
【哟哟哟,死鱼请的水军这就到位啦?】
在黑粉的席卷攻势下,弹幕没有过多讨论这件事。
只当是节目组安排的搞笑剧本,笑一笑就过了。
鱼听棠总算抱得美鳖归。
这会儿临近傍晚,其他嘉宾都已经完成收麦任务。
——用的是鱼听棠借来的收麦机。
文纱夏看到鱼听棠回来,差点要哭了:“对不起,刚才祁望和桑卿卿来问我借机器,我不知道怎么的就借了……”
当时她脑子突然变得空白,等回过神,机器已经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