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乐明池今天要和别人吃饭是昨天的事,得知他今天和“结婚对象”吃饭却实属偶然。
他曾经生科所的同学章远从北阔山野生动物研究中心回来,计划在京海待三天,进行一项生态保护的学术汇报,晚上聚餐时看到熟悉的脸蛋走进来,打扮精致漂亮,步履匆匆进到包厢。
章远拉近摄像头拍了一张照片,反手发给展翊:“猜我看到了谁?”
展翊此时已经在回家路上,手机里看到照片后,车子立马调转方向朝饭店赶去,来时听到的选我还是选他
乐明池嘴唇颤抖:“你知道什么了?”
展翊的舌头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那低沉幽深的声音便如游蛇般缠住他:“你要嘉城纺织,你舅舅从你母亲手上夺走的公司,是不是?”
乐明池不说话。
珠圆玉润的耳垂被惩罚式地咬住,“宝宝,说话。”
乐明池推展翊,却反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剧烈挣扎起来:“你为什么咬我!你总让我疼!松开我!”
展翊把人牢牢锁进怀里,他身形更宽,几乎把人包住,又用一条腿压在乐明池双腿上,他说话依旧平调,气声缓缓,击打在皮肤上能明显感到声带震荡传来的浅波:“我向你道歉,帮你吹吹,帮你消毒。”
舌头又来舔一遍,怀里人像巨龙巢穴里的一颗小宝石,巨龙拿舌头一遍遍确认,尝出什么味道了没?乐明池自己却浑身战栗了。
挣扎时,他意外发现另一个令他心慌的事实:“你给我换了衣服?你脱我衣服?你还做了什么?”
展翊承认:“嗯,想做,没做,”他亲亲乐明池额头,“你在发热,我只是做了丈夫该做的事。”
照顾你。
在乐明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展翊给他用了一些物理退烧手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等人到自己手里时,伸手一摸,后背全湿透了,只好脱衣服、擦身、换上自己的备用短袖。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见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在森林公园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