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跑那麽快干什麽?人家不是拒绝了吗?”虞松满脸轻松地追上江浔也,语调上扬,充满调侃的意味。
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浔也的热闹可是难得能看,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不得好好调戏一下。
江浔也瞥了他一眼,语气仍然漫不经心,却染了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你看见了,那蛋糕是白色。”
“是啊。”虞松很淡定,没觉得有什麽问题,“刚才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温安乐之前提过的全色盲儿童了吧,分不出颜色。”
“全色盲?”
陌生的词组,使江浔也平静的面容浮现一抹异色。
虞松耸了耸肩,无奈叹了口气,为兄弟的追人路漫漫感到惋惜:“是啊,你不知道吗,她办画展就是为了帮助全色盲获得社会关注,我也是她说了之後才知道还有这种基因病症,没有药物可以治疗,也挺可怜的。”
话音落下,他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江浔也的肩膀。
意有所指。
“刚才那人是我大学同学,看样子他对温安乐很有好感,他们还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又都学画画,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吧,你跟她这麽多年没联系,也不怕人家被追走。”
他一路上絮絮叨叨,江浔也全然没听进去。
黑色的车辆在马路旁停下,江浔也没有理会虞松,径直上了车。
砰的一声车门在他面前关上。
江浔也摘下帽子,淡声开口:“行程忙,不送你了。”
虞松站在车外,彻底风中凌乱了。
良久,望着车离开的方向,推着镜框笑出声。
就这态度?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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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俞烧的太厉害,跑了一通之後更是彻底没力气了,蔫了吧唧地窝在温安乐怀里,验血出来还有炎症,最终还是逃不过打针的命运。
温安乐抱着哭累的小俞,疲惫地靠在冰冷的铁座椅上。
四周的场景让她思绪游离。
犹记得小时候自己打针周围的小朋友都哭的很厉害,她虽然每次到医院都很害怕,但不会哭出声,只会抠手心,有时太用力,回家一看手心全是指甲拓的印子。
因为她要当让父母骄傲的孩子。
不能跟其他小朋友一样,除了家庭环境和父母教育,温安乐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对自己的高要求和标准,才锤炼出现在的性格。
小俞脸上还挂着泪痕,温安乐轻轻替她擦拭干净,轻轻叹了口气,拍着背温声哄她:“小俞已经是勇敢的小朋友了。”
听到她的声音,小俞睁开眼,眨巴眨巴问:“我真的勇敢吗?可是我刚刚还偷偷跑掉了。”
小朋友说到伤心处,吸了吸鼻子,皱起小脸,一副伤心欲绝的小表情:“我一点也不勇敢。”
温安乐失笑,擡手捏了下她的鼻尖:“因为你没有打过针所以才会害怕,现在是不是感觉一点也不吓人?”
小俞愣住,嘴巴张成圆形,小鸡啄米地点头:“嗯!我以後打针肯定就不会哭了。”
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又滑稽又好笑。
打完吊针,温安乐背起已经睡着的小俞,走出输液室,门口等着的苏纬诚连忙上前帮忙。
“我来抱她,你休息一下。”
温安乐为难地抿住下唇,刚才抱着小俞的姿势维持太久,手臂已经麻了,没办法才同意,松了手。
“谢谢学长。”
“你还在啊?”虞松从另一边走上前,不动声色站在两人中间,把苏纬诚挤退了几步,“那我岂不是多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