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审一个嘴硬的犯人。
语茉又坚持了几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湿的粉色丝贴在额角,整个人在他掌中微微抖。
她的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以后还敢不敢?”
陈末又问,这一次他放开了宫颈,改为缓慢地抽送,让她刚刚被压迫到极点的深处得以缓和,但那根巨物在身体里碾过的快感又让她没法彻底放松,整个人被吊在一半是解脱、一半是刺激的状态里。
“不敢了,”语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什么,“呜……再也不敢了……好哥哥……轻点……”
“哼,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末变本加厉地玩弄她。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托着她的腰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地只碾过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时而又整根贯入、直抵深处。
语茉被那又痛又爽的快感弄得头晕目眩,视线在灯光里碎成一片摇晃的光斑,脑子里只剩下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
起初她还在咬着牙,从鼻腔里挤出几声不服气的哼声,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那股酥麻从小腹深处一路漫上来,层层叠叠地冲刷着她的意识,把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倔劲也冲得七零八落。
她忽觉一阵委屈。
“呜……你偏心……”
那哭声来得毫无预兆,细细的,软软的,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她的眼眶一下子红透,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对苏苏就那么温柔……我……你就这样对我……”她抽抽噎噎地数落,声音带着被顶得断断续续的颤,“就知道欺负我……讨厌你……”
她一边哭,一边却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收紧了穴道,把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小腹一下一下地痉挛着,眼泪和淫水一起往外涌。
“明明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坏苏苏……”
语茉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哭得越凶。
陈末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泪珠挂在睫毛尖上,鼻尖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翻起,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抖。
他不禁哭笑不得。刚才还骂得那么凶,几句话的功夫就委屈成这副样子。
“哎,别哭啦。”他只好放缓了动作,将那具娇小的身体整个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她汗湿的顶,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对你,行了吧?原谅你了。”
语茉还埋在他怀里抽搭,间或出一两声被顶得变调的鼻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停了哭声。
一张小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却已经没了半分委屉的意思,反倒偷偷弯起一个清亮的弧度,嘴角也跟着往上勾。
“嘿嘿,”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狡黠,“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陈末也不恼,语气里带上了笑意,算了,谁让他舍不得呢。
“……你这小丫头。”
他将小萝莉掉了个儿,然后屈膝下床,抱着语茉一并站直了身子。
可这一站起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立刻就显露出来。
语茉的脚尖离地足有二十来公分,无论怎么伸都够不着地面,两只小手慌张地向后抓住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唔——!”
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弹,双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小脸一下子白了:“等、等一下!我脚够不着地!”
陈末没理会她的呼救,反倒伸手从后面托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那重量便从穴口挪开,却在松力的瞬间顺势一送腰,将肉棒整根重新钉了回去。
“啊——!”
语茉的叫声变了调。
她现在整个人像是被串在了那根肉棒上,脚不沾地,腰也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陈末从后方握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往那根柱身上沉。
每一下抽送,她整个人的重量都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而上下起伏,像是一片挂在钩子上的布偶,轻飘飘地随他摆布。
“啊!……放我下来!我错了……啊啊!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