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吃薯片”她吐了吐舌头,拿了一片薯片伸到我嘴边,模样可爱极了。
我们简单吃了晚饭。饭后,我让女儿给妻子打去视频电话,看看她是否安全到达。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里,妻子正坐在酒店的书桌前,背景是简单的酒店房间,灯光有些昏黄。
她看到我们,微微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疲惫:“路上一切顺利,现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交流材料。你们在家好好的,别太晚睡。”
女儿凑近镜头,叽叽喳喳地问了几句,妻子一一耐心回答。我们简单聊了几句,便不打扰她,挂断了电话。
挂断后,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女儿靠在沙上继续刷手机,我则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夜色,心里隐隐有些空落。
妻子不在家的感觉,总是让这座别墅少了些什么。
凌晨时分,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上厕所。
刚走到走廊,就隐约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声音压得很轻,断断续续的,还时不时夹杂着她压抑的掩笑声。
应该是在和别人打电话吧。
我正要继续往卫生间走,突然听到女儿下床的动静——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轻响。
我心里一动,立刻悄悄退回自己房间,只留了一条门缝,偷偷往外看。
不一会儿,女儿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样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然后又快返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还听见锁舌扣上的声音。
我心里好笑地想:这小馋猫,大晚上还出来找吃的。
上完厕所后,我经过她房间时,看到门缝下还透着灯光。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低声说:“晓茹,这么晚了还不睡?早点休息。”
房间里沉默了一两秒,女儿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出来:“知……知道了,爸。我马上睡。”
紧接着,灯就暗了下去。
我站在门口愣了片刻,总觉得她的语气有点不自然,但转念一想,可能是被突然敲门吓到了。
摇了摇头,我便回到自己房间,重新躺下。
夜色安静,我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几天在公司,少了刘胜,我确实有些不太适应。
好多原本他能分担的事情,现在又得自己亲自过问、亲自拍板。
下午难得清闲下来,小李敲门进来,有些为难地说:“陈总,有份文件之前在刘胜那边,好像遗漏了。我今天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没接,现在怎么办?”
我点点头:“我待会联系他一下。你先忙其他的,有消息我再告诉你。”
小李出去后,我拿起手机给刘胜打了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了一次,依旧无人接听。
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便又给妻子打了几通电话,同样都是没人接。我想着可能太忙了吧,手机开了静音——我自己开会的时候也经常这样。
快下班的时候,刘胜终于打来了电话。他气喘吁吁的,声音有些急促:“陈总,什么事?”
我把文件交接的事简单说了,让他待会联系小李把东西传过去。顺便问他:“今天忙什么了?电话怎么都没接?”
刘胜解释道:“在实验室里忙了一天,各种演示和讲解,根本没时间看手机。黄老师这边交流挺紧的,我一直在帮忙。”
挂断后没多久,妻子也打来了电话。我简单问了几句,确认她一切都好,聊了几句便挂了。
晚上和女儿简单吃完饭,她忽然提议:“爸,要不然我们出门散步怎么样?在家待久了有点闷。”
我们换了身衣服便一起出门了。夜色不深,街上人来人往。
我们随意逛着,突然女儿的视线被前面一家宠物店吸引住了。她眼睛一亮,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爸!我们进去看看嘛!”
店里灯光明亮,各式各样的猫猫狗狗在笼子里或活动区里嬉戏。女儿一一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只小猫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是一只全身黑不溜秋的小猫,毛又黑又亮,像一块会动的小煤炭,只有眼睛是金色的,圆溜溜的特别可爱。
它缩在角落里,有些警惕地看着外面,偶尔用爪子扒拉一下空气。
“就是它了!”女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了决定,给它取名叫“小煤球”。
买好猫粮、猫砂、猫窝和猫笼后,我们提着小煤球往家走。
女儿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对着猫笼说话:“小煤球~你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啦!要乖乖的哦……晚上关了灯根本看不到你在哪里,你可不能乱跑啊。”
回到家后,我们把猫要用的一系列东西放在客厅的角落里。
女儿迫不及待地把小煤球从笼子里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坐在沙上轻轻抚摸它的背。
小煤球刚到陌生环境,明显还有些怕生,缩在女儿怀里一动不动,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耳朵微微竖起,尾巴紧紧贴着身体。
偶尔它会抬起小脑袋,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嗅一下女儿的手,又迅缩回去。
女儿却爱不释手,一边轻轻顺着它的毛,一边低声哄着:“不怕不怕,这里是你的新家……小煤球好乖啊,级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