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才落脚,那条黑鞭又带着雷霆之势袭来,凶狠到不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林子垟半抱着苏小甜,将她护在怀里,这一次却没有再躲,也躲不开。
他迎着黑鞭,抬手将它抓住,鲜血顿时从他的掌心流出,但他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与黑鞭较上了劲。
“林子垟!”苏小甜担忧地喊。
就在她以为情况会更加恶劣之时,所有的一切顿时烟消云散,黑鞭、黑影、嘶吼、狂风,全都停歇消散。
他们回到了黄俊业家里,她和林子垟站在大堂上,而大堂外的院子里,一道比暗夜更黑的身影翻身跃到墙头,然后将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腿,轻盈而坐。
竟然是白天寸步不离的守着苏小甜的下人欣瑜。
可在林子垟眼里,墙头上的却是黎止盈。
林子垟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鼻子倒是长,闻着味就来了,比狗还厉害。不过下次麻烦你早点出现。”
黎止盈却没有看他,高高在上,往下睨着苏小甜,饶有意思地道:“竟然被烙印了。”
苏小甜完全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震惊,白天陪她在房中的欣瑜竟然这么厉害?
“欣瑜,怎么会是你?”她问道。
黎止盈却看向林子垟,微歪着头,好笑起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子垟不耐烦起来:“拿了东西就赶紧走。”
黎止盈:“怕我跟她说?”
林子垟只是阴鸷地看着她。
黎止盈荡了荡腿,叹口气:“你这个人真没意思,一点耐心也没有,不跟你们玩了。”
说着她身子一转,越过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她人呢?”苏小甜打量四周。
林子垟:“走了。”
苏小甜:“可,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跟白天完全判若两人,白天欣瑜守在她身边可文静了,说话的声音都小小的,就是一个瘦小斯文的小姑娘。
林子垟:“那是黎止盈。”
“黎止盈?!”苏小甜怪叫,“可——”
林子垟:“我跟你说过她狡诈多变,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成别人。”
原来他说的多变是真的“多变”啊。
心神一晃
苏小甜好不容易接受了黎止盈的这个设定,又想到她说的话:“她说的烙印是什么?”
林子垟随口敷衍:“她是说陶罐。”
林子垟说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彻底没了。
苏小甜将信将疑,但再看到陶罐,发现陶罐上出现一条纵生的裂痕。
她此时才觉得,不管以前这陶罐是诡物也罢,是附着了那些被用作祭祀的婴孩怨灵也罢,反正现在它真的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陶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