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怀良在旁边听得认真,望向宁清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esp;&esp;少女说着说着莫名有些口干,怀良见状默默地将茶盏递了过去。
&esp;&esp;“喝口茶。”
&esp;&esp;宁清径直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esp;&esp;待到她将茶盏重新放回桌上时,怀良突然看着她说道:“阿宁,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esp;&esp;宁清不以为意地回道:“何事?”
&esp;&esp;怀良启唇,正欲开口,他双拳微微攥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忐忑。
&esp;&esp;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esp;&esp;“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好好的就往我脸上打。”
&esp;&esp;“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明天还要比试呢,你这给我来了一拳,让我怎么见人?”
&esp;&esp;……
&esp;&esp;宁清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当下走出房间,看到均言和牧遥站在走廊里,一脸愤懑地盯着对方。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二人的脸看上去都有些肿。
&esp;&esp;均言右眼一片乌黑,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拳印,而他旁边的牧遥,脸上则有着被剑划过的伤痕。
&esp;&esp;“你们的脸是怎么回事?”宁清微微一惊,下意识地问出声。
&esp;&esp;均言深呼出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给宁清听。
&esp;&esp;宁清闻言后嘴角忍不住向上挑起,看向二人的眼神中带有几分同情。
&esp;&esp;原来均言和牧遥方才私下比试了一番,中途均言不小心用剑划伤了牧遥的脸。牧遥见状也没有客气,当下就是一拳过去,在均言右眼处留下一个乌黑的拳印。
&esp;&esp;打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事后看到脸上的伤时,二人这才觉得后悔。
&esp;&esp;“我这帅气的脸啊,气死我了你。”均言忍不住哀嚎出声。
&esp;&esp;宁清指了指旁边的几个房间,提议道:“如果你们不想这伤痕在脸上留太久,我建议你们去找一下零露,她应该有办法。”
&esp;&esp;均言和牧遥闻言,毫不犹豫地往温零露的房间走去,健步如飞。
&esp;&esp;宁清在后面看得一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不知道他们俩这样做是为何?”
&esp;&esp;怀良站在她旁边,无奈地笑道:“这事放在他们二人身上,倒也不足为奇。”
&esp;&esp;他的脸上是一副看透了的表情。
&esp;&esp;均言和牧遥虽大半年没见,但这一见面就嚷嚷着要切磋,打完架后又吵起来的本性倒是一点都没变。
&esp;&esp;好在二人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就又能重归于好,怀良对此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esp;&esp;宁清想起刚刚在房间里怀良说的话,偏头看向他:“对了,师兄,你刚刚是想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esp;&esp;怀良顿了顿,随即说道:“这一被打岔,我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等我日后想起来再跟你说罢。”
&esp;&esp;宁清了然地点了点头。
&esp;&esp;不远处,温零露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几人的说话声。
&esp;&esp;“别笑了,你快帮我们俩想想办法。”
&esp;&esp;“你们的脸也太好笑了吧,不行,先让我笑一会。”
&esp;&esp;“姐,我叫你姐还不行吗?笑够了就帮忙将我这拳印给消了吧,我明天还想见人呢!”
&esp;&esp;……
&esp;&esp;宁清和怀良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往温零露的房间走去。
&esp;&esp;群英会6
&esp;&esp;后面几日,天极派弟子轮番上场,进行比试。众弟子身手不凡,配合默契,为天极派拿下了多场胜利。
&esp;&esp;随着比试的推进,天极派面临的对手实力越来越强,各门派之间的竞争也愈加激烈。
&esp;&esp;这天下午,怀良和宁清站在广场角落,安静地观看着台上的比试。
&esp;&esp;比试台上剑影纷飞,只看到一道道剑芒在空中飞舞,宁清在心底默默地为她的同门加油鼓劲。
&esp;&esp;另一边,徐嘉泓刚看完自家门派的比试,经过天极派所在的广场时,无意中看到宁清和怀良的身影。
&esp;&esp;他想了想后,还是走到宁清身边。
&esp;&esp;宁清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比试,突然感觉到旁边落下一处阴影,下意识地偏头看去。
&esp;&esp;徐嘉泓对上她的眼神,缓缓开口:“我看过几场你的比试,你的剑阵很不错。”
&esp;&esp;宁清微微一怔。
&esp;&esp;徐嘉泓又道:“如无意外,今日天极派赢了之后,下一场将会对上云舒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