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满是鲜花与掌声,陈鱼热泪盈眶。
陈鱼终于笑了,发自内心笑了。
这一张纯粹的笑被定格在相纸里,此刻正被坐在办公室中的陆弋握在手里。
这是十八岁的陈鱼才会有的笑容,陆弋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动容。
没关系的陆弋握着相纸想,将那张相纸撕成粉碎,她不管怎么样离不开自己就对了。
晚上,陆弋终于回到了许久没有回的家。
陈鱼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他。
一个星期未见处理公司问题的陆弋,甚至长出胡茬,他双眼布满血丝,看见陈鱼就像是迷途之中渴望水源的路人,陈鱼像是他的氧气。
他将陈鱼按倒,又想再次上演一遍暴行。
一巴掌落到陆弋的侧脸,陆弋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鱼,甚至忘记继续压制她就被轻而易举的推开。
“陈鱼,你忘了你弟弟吗?”
陈鱼静静的看着他。
陆弋感受到了莫名的不安,他求证一般拨通电话,然后一向完好的面具在陆弋脸上破裂他将手机砸向了墙壁,摔个粉碎。
“怎么,你无法威胁我了?”
陆弋感受到心脏开始抽痛,陈鱼与他擦肩而过,走向门口。
她什么东西也没带走,就像以往无数次只是出门买东西,就像十八岁陈鱼和陆弋擦肩而过的背影。
“别走。”
“别走,我叫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