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身我的味道,你觉得这样被我完全占有的你,宋颐安会要?”
镜子中的女人面颊已经深陷,她白的清晰可见青紫的血管,一双麻木无神的眼睛看向镜子,在听见宋颐安这三个字后她开始眨了眨眼,然后开始疯狂抓挠身上的吻痕。
“你觉得我恶心?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陆弋不顾陈鱼的挣扎,她发出困兽的嘶吼,陆弋依然没有松开被陈鱼咬的血肉模糊的双手。
陆弋看见血水交融的他们,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陈鱼脱力的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陆弋冷冷的看了一眼陈鱼,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
曾经陈鱼对陆弋说过自己怕黑,甚至如果呆在幽闭的狭窄空间里面会感受到窒息。
如果她再次直面恐惧,会不会想起自己?
陆弋这样想着,他关上了浴室的门,还不忘关上了灯。
陈鱼蜷缩在角落,耳边是断断续续的水滴声,她想要寻找水声的来源,却视野所见一片漆黑。
陆弋就靠着门静静的站着,他听见陈鱼在崩溃的尖叫,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抱着脑袋蹲着发抖的痛苦模样。
只要她喊一声自己,立马进去,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宋颐安!!宋颐安!!”
听见宋颐安这三个字的时候,陆弋浑身血液都在倒流,他死死的握住门把手,手掌不停的颤抖。
陆弋猛的将门打开,把蜷缩在地上的陈鱼拽到了自己面前,把她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向墙壁。
“你再睁开眼看看在你面前是谁?我是谁?我是陆弋!!我是陆弋!!”
陆弋失控的用暴力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然后直到陈鱼死死的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