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摘下了脖子上陪伴了她十年的吊坠,少年陆弋送给她的礼物,然后扔进了刚才装碎片的垃圾桶里。
她回到床上沉沉的睡去,手腕上还有刚才被碎片割开的细长伤口,她变成了长出鳃的鱼,可惜生在陆地。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鱼发现自己被人禁锢在怀里,陆弋一身的酒气。
她几乎是本能的挣扎,换来的是被抱的更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陆弋沙哑的说,不停摩挲着他抚摸过千百遍的身体。
陈鱼停止了挣扎,她想到自己蓄谋已久的报复,藤曼一样的手缠上陆弋的脖颈,他从来不忍,所以又嵌入泥土中,硬生生从藤曼中长出枝干,她又开始飘摇。
“陆弋,我想以后出去找点事做。”
她轻轻的推开陆弋,又被他用更大的力气压回去。
“怎么了?钱不够?”
她突然俯下身吻他的嘴角,陆弋微眯着的双眼睁开,露出惊喜的神色。
“可以,但是必须随叫随到。”
得到了目的之后的陈鱼又开始撒娇说自己累了,新婚之夜的陆弋很听话几乎没有缠着她要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