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不,应该说是情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睁大眼睛,盯着面前这个正抱着自己、满脸餍足笑容的老爷。不对。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这是梦。
她确信这是梦。
但问题是——她明明已经是灵体状态了,早在三百年前肉身腐朽的那一刻,她就成为了纯粹的精神存在。
精神体怎么还会做梦?
她现在根本没有大脑,没有睡眠,没有任何生理性的休息需求。
她怎么可能做梦?
情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恼怒和羞耻,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那种赤裸裸的、无处可逃的屈辱感。
她猛地从老爷怀里挣脱出来,指着他的鼻子,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场景的语气,尖声叫道:
“白宾!你搞什么鬼?!”
老爷白宾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怀里这个刚才还温顺如小雏鸟、此刻却突然变成了凶狠大公鸡的黄毛丫头。
“大胆!”
他下意识地板起脸,用一种威严的、带着主人训斥下人的语气说道:
“你个下人,敢直呼本员外的名字?!”
情凰满脸不屑。
她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鄙夷,冷笑一声:
“别装了。我可不想和你扮家家。”
话音刚落,她突然翻身,用一种完全不符合一个瘦弱小女孩体格的力量,一把将面前这个赤身裸体的老爷白宾推倒在地。
“砰——”
白宾的后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只柔软温热的小脚,狠狠地踩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小脚踩在了他那根刚刚射完精、正处于半软不硬状态的肉棒上。
情凰光着脚,用脚掌将白宾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肉棒,狠狠地压在他的肚皮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羞耻:
“你这坏东西!梦里也不放过我!”
白宾嘴里还在机械地说着那些符合这个梦境设定的台词:
“大胆!反了天了!”
但他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这种被人踩在脚下、被人用脚掌玩弄性器的新奇体验,竟然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快感。
随着情凰小脚在他肉棒上踩踏、摩擦、来回撸动,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竟然又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勃起。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夫人!夫人您别进去!老爷有事呢!马上就出来了!”
那是春菊和秋桂两个丫鬟慌乱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威严中带着些许怒意的女声响起:
“有什么事?他不会是在里面偷情吧?”
“不不不!老爷是在给新来的丫头看病呢!真的!”
“看病?”女声冷笑,“看什么病要关着门?我可是有身孕在身的!要是动了胎气,你们几个小命都难保!”
两个丫鬟顿时不敢再拦了。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