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音抚了抚他银白?的鬓发,而后风起,一池荷花都跟着荡漾。
雨势渐大。
荷花承受着风雨的拍打,分明已然受不住,却还要挺立于池塘当?中。
喉头是破碎的声音,恕尘绪极力忍耐着,却总会被她有意地折磨。
而等他没能忍耐住,挤了声响,且音便?会出手惩戒他。
罪魁祸首不止一次道。
“嘘,小声些。”
且音这?般说着,却也没有减轻力道。
银白?的羽睫上坠着滴滴露珠,欲落不落的样子,实在?可爱。
她欣赏着恕尘绪的模样,在?他抬手要遮挡住自己的面庞时,被且音随手拨弄开。
“乖孩子,不要挡,”且音温声道,“看着我。”
恕尘绪的余光看到了一旁的明锦。
他无助地错开眸光,失神的看着穹顶。
他多想?自欺欺人,可明锦的的确确是朝着他的方向看来了——他被发现了。
羞耻与被掌控的感觉交织在?一处,浮浮沉沉。
在?所有的东西聚集在?一处,将要爆发时,他恍惚听到明锦的声音。
“师尊怎么还不回来?”
明锦担心师尊。
师尊从来不会爽约,若是有什么急事,亦会提前告知弟子。
今日实在?蹊跷。
他将这?件事告知了玉潭,师兄不出意外的又在?沉思,明锦道:“这?些时日频发意外,先是师妹没了踪影,便?是查都查不到。”
“如?今又是师尊,好端端的大能,怎么会消失不见呢。”
她们师尊很少踏出灵云峰,所以一整日不曾回来,明锦便?断定师尊是遇上什么麻烦。
她们师尊虽与世无争,却又树敌颇多。
兴许是魔界,妖族,或许是仙界的小人想?要谋害师尊?
她们师尊此刻灵核受损,修为也大不如?前,若是碰上又是否能应对得了呢?
明锦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而今三界大典在?即,若是有人想?对师尊下手,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
玉潭冷静分析着。
明锦蹙着眉头,忧心忡忡道:“也不一定如?此,倘若背后一人并不打算活着呢,趁着三界大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谁不知晓渊云仙尊当?年为了姽婳玉陨一事,疯了一般杀向魔界,只为替姽婳报仇。
与其?说是仙界与她们有冲突,倒不如?说是,渊云仙尊当?年因着姽婳玉陨与她们冲突频仍。
若是有人怀恨在?心,想?借机报仇,细想?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