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虎笃定道,随即看向方仲礼。
“仲礼!你也厉害!”
“你们父子都厉害!”
“之前听秦夫子说什么父类子,果真如此!”
“仲礼!”
“你读书的天赋定是子期遗传的……”
“额……”
方虎说着说着,怎么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味,但是此刻他又不知道怎么给圆回来了。
遂干脆尬笑了几声。
方仲礼两手一摊。
父类子就父类子吧。
反正他都习惯了。
在吾儿的案光辉下,带带他这个学渣老爹也挺好。
旁人啃老,我啃小!
我做不了官一代,那我就做‘官二代’!
方仲礼心中如此想着,顿感甜蜜。
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就连方砚秋,此刻也摒弃了未曾中榜的颓败,由衷地为大家高兴。
……
等众人回到家时,苏静姝和大丫他们已经站在门口守着了。
看着自家的大青骡车由远及近,苏静姝和大丫等人的心都跟着吊了起来。
等众人下了大青骡车,大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爹!”
“阿弟!”
“中了吗?”
大丫顺手捞起来方子期,习惯性地抱在怀中。
方子期略微挣扎了下,没挣扎开。
“中了阿姐。”
“爹中了院试第十八名呢!”
“估摸着报喜的衙役也快要到了。”
方子期嘟囔道。
“啥?”
“十八名?”
“你爹中了第十八名?”
“子期!”
“你可莫要唬我!”
“我成秀才娘子了?”
苏静姝此刻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方仲礼。
没想到枕边睡了这么多年的相公,竟还是个大才子呢!
苏静姝此刻看向方仲礼的目光中多了些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