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现在就已经很难受了,你这个庸医,说什么测试,把我的症状都挑起来,却不负责。”月彦指了指角落,“今晚你就睡那里。”
&esp;&esp;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带着怒意,一边指责,一边命令。
&esp;&esp;清空:“行,我能铺个床吗?”
&esp;&esp;“动作麻利些!”
&esp;&esp;……
&esp;&esp;月彦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了。
&esp;&esp;就像是以往喝了安神药一样,意识忽然消失,沉沉地安眠。也没有任何病痛的骚扰,舒适极了。
&esp;&esp;阳光已经透过门缝,挤了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条细细的金色光线。
&esp;&esp;清空……不在房间里。
&esp;&esp;应该是已经起早出门去典药寮了。
&esp;&esp;但他在这里留宿了一晚,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说不上来。
&esp;&esp;单看清空这个人的外貌,会觉得他是个性格锐气,有些狠绝的性子,实际接触下来,却是淡淡的。连身上若有似无的气味也很淡,没有想象中属于妖魔的血腥气息。
&esp;&esp;月彦睡得很好,四肢都是暖和的,心情也平和。
&esp;&esp;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一大早就想了清空相关的事,他竟然又开始……
&esp;&esp;他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下,想到这几日频繁的……这种反应。
&esp;&esp;月彦知道这是正常男性会有的反应,可每次、每次都是他想起清空的时候,有时候做了噩梦都会这样!
&esp;&esp;绝对不正常!
&esp;&esp;清空也不在,瞧不见他这副模样,因此月彦也没觉得羞耻,只有单纯的怒火没地方发泄。
&esp;&esp;他兀自气了一会儿。
&esp;&esp;和以往不同,身体里的热意没有自己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esp;&esp;——似乎是因为房间里充斥着另一人的气息。哪怕他刻意不想,也无济于事。
&esp;&esp;月彦:“……”
&esp;&esp;清空不在,没有办法通过靠近他来安抚内心的躁动。自己解决似乎是正常的事,月彦知道贵族之间约着一起去花街茶屋的事情也不少,年纪轻轻结婚生子,或者直接找婢女。总不会在这种事上受苦。
&esp;&esp;可他早就尝试过了……不知为何,自己无法平息。
&esp;&esp;他深呼吸,四处看了一圈,从阳光的热烈程度判断了时间。
&esp;&esp;清空这时候肯定在典药寮。那边的工作格外早,往往天刚亮就得出门。
&esp;&esp;他穿着寝衣爬起来,站起身,脚步放得很轻很轻。
&esp;&esp;终于,他站在了清空的床铺边。
&esp;&esp;整整齐齐的床铺,像是没有睡过人一样。清空出门前自己就整理好了一切。
&esp;&esp;但月彦能感觉到,他在这里躺过——来自身体的直觉反应是这样说的。
&esp;&esp;他深呼吸。
&esp;&esp;抓起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
&esp;&esp;他不爱碰别人用过的东西,总觉得脏,可他下意识地将脸也埋进去。明明没人,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羞耻。
&esp;&esp;身体却有些放松,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深。
&esp;&esp;他不想承认,这样好像是能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