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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sp;&esp;他不敢想。

&esp;&esp;他用力地、用力地把那些记忆压下去，压到最深的地方，假装它们不存在。那天晚上只有，也应该只有痛苦和屈辱。

&esp;&esp;可身体比他更诚实。

&esp;&esp;一想到明天，想到那个人又会抱着他，用那种平静的声音说话，然后……

&esp;&esp;月彦不太舒服。

&esp;&esp;有些出汗了。

&esp;&esp;越想越热，他轻轻地后退，拉开了和清空的距离，后背却撞在了巷子的墙壁上。

&esp;&esp;清空歪了歪头，感到十分不理解。

&esp;&esp;好像只是说了几句话，月彦身体里的毒竟然被勾了出来，提前发作了。

&esp;&esp;他视线往下。

&esp;&esp;月彦跟随着他视线往下，而后猛地惊惶起来。他竟然，竟然——

&esp;&esp;清空：“真糟糕。”

&esp;&esp;“我开始觉得带你出来是个错误选择了。你看，现在一切都搞砸了，你感到身体不舒服。而我要为自己用药不当而负责。这太糟糕了。”

&esp;&esp;月彦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esp;&esp;这可是，在外面……

&esp;&esp;他在外面的巷子里……只是想、想到了……就……

&esp;&esp;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鸣着。

&esp;&esp;“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清空确实没有动。

&esp;&esp;只是看着。

&esp;&esp;像是在思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esp;&esp;“你……”月彦的呼吸越来越重，“你转过去。”

&esp;&esp;清空：“为什么？”

&esp;&esp;月彦说不出话，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没有为什么！别看！”

&esp;&esp;清空没有转过去。

&esp;&esp;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月彦的后背已经贴在墙上了，无处可退。他看着清空走近，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sp;&esp;“你——”

&esp;&esp;很不妙的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

&esp;&esp;难道要当场解毒吗？

&esp;&esp;但清空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月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esp;&esp;“药效被提前引出来了。”清空的声音很平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esp;&esp;月彦咬着嘴唇，不说话。

&esp;&esp;清空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esp;&esp;“走吧。”他说，“回去。”

&esp;&esp;月彦愣住。

&esp;&esp;回去？就这样？他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