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是胃出血。
办理住院,挂上点滴,确定没有生命危险,迟笙转身准备离开,手臂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
床上的沈京洲悠悠转醒,“你这就走了?”
“不然呢?”迟笙挑眉,“你现在这样,今天肯定去不了民政局了,我叫了裴野过来照顾你,等你什么时候出院再喊我吧。”
主打一个冷酷无情,迟笙说完,甩开男人便走。
虽然是他自己把胃喝坏了,但病是真病,沈京洲身子虚脱无力,没握住她。
迟笙从病房出去,去取药的裴野刚好回来,一进去就对上男人阴恻恻的视线。
“谁让你来的?”
嫂子啊。
裴野挠头x1。
“一天到晚就属你最游手好闲。”
他哪里游手好闲了?
他还不是担心他,才一听说他胃疼晕倒就立马飞奔过来的。
裴野挠头x2。
最后还是没摆弄的了这位难伺候的大爷,裴野没办法只能给迟笙打去电话。
“嫂子,我哥他不肯打针,不肯吃药,我搞不定,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迟笙态度冷漠,“他是三岁小孩吗,打针吃药还得让人哄着?再说,他胃不好他自己不知道吗,喝那么多酒?”
“我老婆不要我了,我伤心难过,还不能借酒消个愁了?”沈京洲在一旁插话,“我看着裴野心情不好,就不想打针不想吃药。”
被穿小鞋的裴野:“……”
一脸黑线的迟笙:“……”
“那你叫周子川肖宇他们过去,或者找你家里人。”
沈京洲:“我看见他们心情都不好,只有看见你心情才能好。”
“你爱治不治,反正生病的是你,你干脆把自己病死,我也省得去跟你领证了。”
真无情,沈京洲撇撇嘴,抢在女人挂断电话前说道:“病死倒不至于,顶多就是多休养个把月的。”
“但我如果这么病着,可就不方便去民政局了,冷静期过后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一个月不申请领证,视为主动放弃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