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顾景明……】
满屏滚动的名字,疯狂的、不知疲倦的、要把他嚼碎吞下去的渴求。
顾景明不缺追求者,却从没碰见过这么疯狂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体面一点不好吗?
他没告诉陈雅青这件事,主要怕陈雅青担心,也想过报警,但问题是那些邮件构不成立案标准,报警也不起什么作用。
他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最后来了永宁寺散心。
因为是淡季,香客寥寥,大雄宝殿前的银杏落了一地金黄,踩上去沙沙响,却不想进了山就飘起雨,天色沉沉。
没办法。
来都来了。
顾景明往廊下一坐,摸出耳机。雨打瓦檐,银杏叶沾水坠地,空气里混着檀香味与土腥味。
他心想,倒也还算雅致。
……个屁。
错得离谱。
手机一震。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邮件预览。
【好巧啊,宝贝。】
他还没来得及毛骨悚然,身后就响起脚步声,本以为是寺内僧人,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力道就猛地攫住他。
对方的手扣在他后颈,虎口卡着颈椎,拇指抵在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顾景明反肘顶回去,却被卸了力。
他变招去掰那根拇指,对方却拖着他往后一拽,紧接着整个人被拖进无人的黑暗里。
双脚离地,后背撞进一堵温热胸膛。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
耳边喘息粗重而急躁。
顾景明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是白天,分明是正午,永宁寺却有这么黑的地方,他什么都看不清。
他连张口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的嘴唇狠狠压下,带着一股疯劲,顾景明想咬,对方的拇指就卡进他牙关,抵着臼齿,迫使他张着嘴承受,下巴被撬开,急切,滚烫,不知收敛,舌与舌纠缠。
顾景明挣扎,对方扣得更紧。
顾景明退缩,对方追得更深。
“乖,别咬。”那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擦过耳廓,带着笑,“咬破了我会心疼。”
顾景明尝到自己嘴唇内侧破皮后渗出的血腥味,那人却含住吮吸,像品尝到什么不得的珍馐。
“宝宝的嘴好软。”
对方贴着他的唇角说话,嘴唇翕动,弄得他又疼又痒,语气满是虔诚。
“我爱你。”
吻落在眉心。
“我爱你。”
吻落在鼻尖。
“我爱你。”
吻落在唇角伤口,舔过血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那只手开始游走。
指腹隔着衣料,从肩胛骨滑下去,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到腰线,再是腰窝,揉捏,继续到髋骨,缓慢而贪婪。
顾景明要炸毛了。
他力气不小,也学过简单格斗,提膝就往上顶,直奔对方裆部,这一下要是撞实了,够这变态趴地上缓半天。
膝盖撞上一块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对方早料到他这招,大腿压下来,把他的腿死死按在墙上,两人下半身贴得更紧,紧到他能感觉对方裤子的布料蹭着自己牛仔裤。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