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顾景明坐起来,被子顺着动作滑下去,堆叠在腰际,露出锁骨及以下的大片肌肤,斑斑点点的红痕从喉结下方一路蔓延到胸口。
纪行启从背后捞他,抱着深深吸气,气息交融,顾景明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用力推他,纪行启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给顾景明穿衣服。
一件长袖内搭,加一件高领毛衣。
然后是裤子。
纪行启蹲下去帮他套裤腿,套到一半,手开始不老实揩油。顾景明轻轻一脚蹬在他肩上,纪行启握着他的脚踝亲一口,才慢悠悠地把裤子拉上去。
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了。
顾景明站在镜前,高领毛衣恰好遮住了脖颈上所有不该露出的痕迹,得亏是冬天,穿着高领毛衣出门,再正常不过。
二人一前一后出房间。
“小明啊。”
陈雅青幽幽一句。
“注意影响。”
顾景明:“……”
顾景明坐到餐桌旁,手在桌下掐一把纪行启的大腿。
纪行启吃痛眯眼,嘴角却若有似无勾起。
桌面上风平浪静。
桌面下,纪行启紧紧拉着顾景明的手不撒,十指交握。
……
某不知名棋牌室。
烟雾缭绕,纪行川歪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扶手,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瘫着,他半阖着眼,指间夹着一根烟,对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那两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廉价的皮夹克,都纹了大片的纹身,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板寸,站在茶几前面面相觑。
“就是绑个人。”
纪宁轩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指尖夹着一张:“地点就是城东那个废弃化工厂,到了那边,等我电话。”
黄毛低头看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少年的学生证,穿着白色制服,五官清俊,气质极为清冽突出,他暗想也许是什么豪门斗争秘辛之类的。
“这、这人谁啊?”
“你不该问的别问。钱够你们花半辈子了,做干净点,别留尾巴。”
两个小混混对视一眼,点点头。
“让纪行启痛彻心扉嘛……当然要毁了他最爱的人了。”
纪行川摇摇晃晃地起身,用烟头把顾景明的照片烫出一个洞。
“男的?长得不错,能下嘴。”
黄毛和板寸又对视了一眼,没敢接话。
纪宁轩皱眉,目光落在那张被烫坏的照片上:“你玩玩就得了,别弄死。我们的目标是纪行启,不是他。”
“更何况,我不建议你动顾景明,他背后可不是一无所有。”
纪行川嗤笑一声,把照片随手扔回茶几上,又重新倒回沙发里,闭上眼睛。
两个小混混把照片揣进兜里出门。
“龙哥,我怎么感觉这是照片上的人在哪见过?”
“见过?你上哪见得这人?”
“哎呀,我就眼熟嘛,我真觉得眼熟,好像电视台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