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光子被幹得眼睛向上翻白,舌頭微微吐出,胸口劇烈起伏,乳尖被高柳澄江含得又紅又亮。
田中語氣平淡,卻故意把她往前送了一點,讓穴口張得更開:「你就好好欣賞吧。」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楚傳進高柳光二耳朵裡:「看看我把她們操成母豬。」
高柳光二眼睛瞬間通紅,眼白佈滿血絲。
他想喊「放開她」,想喊「不要碰我大嫂」,想喊「你們在幹什麼」,可是麻痺讓聲音全部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悶響。
高柳絢被按摩棒頂到深處時腰部彈了一下,聲音沙啞地喘:「哈……啊……」
高柳澄江爬了過來,舌頭直接舔上高柳光子與田中交合的部位。
她把流出的精液與淫水一起捲進嘴裡,發出濕潤的水聲,還故意把舌頭伸進高柳光子的穴口邊緣,把裡面的精液挖出來再吞下去。
高柳光子被舔得身體一抖,穴肉又收縮一次,又有一股精液被擠出來。
高柳澄江抬起頭,嘴角還沾著白色的液體,看向高柳光二,眼神裡沒有任何愧疚。
高柳光二的理智線在這一刻明顯斷裂。
他看著自己的大嫂被幹到翻白眼、看著繼妹和侄女用按摩棒互相操、看著繼母趴在旁邊把精液舔乾淨,整個人只能用眼睛狂瞪,身體微微發抖卻動不了。
他想衝上去把田中撕開,想把高柳光子搶回來,想大吼讓她們停下來,可是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田中又把肉棒往高柳光子穴裡頂了一下,讓更多精液被擠出來,滴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樓下又傳來幾聲槍響,比剛才更密集。
田中立刻放下高柳光子,語氣急促:「槍戰?快點穿上衣服。」
「武裝!」
戰甲從儲物空間展開,黑金色的甲片迅覆蓋他的身體。
他抓起還被麻痺的高柳光二,把他當作擋箭牌,慢慢往樓梯走。
高柳光二被拖著走,眼睛還死死盯著房間裡的方向,喉嚨裡繼續發出發不出聲的悶響,眼白佈滿血絲,整張臉扭曲到幾乎變形。
到達一樓時,一發流彈從側邊飛來,直接擊中高柳光二的肩膀。
田中把人往旁邊一丟,自己閃進柱子後面。主廳已經變成屠宰場。
十名幹部幾乎全部倒地,血泊蔓延。只剩下高柳富藏與高柳一郎兩人還站著。兩人的槍似乎都沒有子彈了,各自抓起散落的餐刀,互相砍殺。
刀刃碰撞,金屬聲刺耳,兩人身上都已經掛彩,血順著手臂往下滴。
田中躲在柱子後面,低聲叫:「葛雷絲!怎麼辦?」
耳中傳來aI葛雷絲的聲音,語氣平靜:「根據相關案例,將屍體放入儲物空間後帶回領地銷毀。」
田中吐槽:「人不是我殺的,為什麼要我帶走??」
葛雷絲重複:「根據相關案例,將屍體放入儲物空間後帶回領地銷毀。」
田中嘴角抽了一下:「人工智障……」
主廳裡,高柳富藏與高柳一郎還在用餐刀互砍,血滴在地板上,聲音越來越沉重。
高柳光二倒在旁邊,肩膀中彈,卻還是睜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樓梯的方向,喉嚨裡繼續發出發不出聲的悶響。
主廳裡的刀聲已經停了,只剩血滴在地板上的輕響,和遠處空調的低鳴。
高柳富藏與高柳一郎兩人雙雙中刀,躺在血泊中。高柳一郎先徹底沒了聲息,眼睛睜著,卻再也不會動。
高柳富藏還撐著,胸口劇烈起伏,血從嘴角和胸口的刀傷往外溢,染紅了和服的前襟。
田中從柱子後面走出來,戰甲踩在血地上,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他看了看地上的兩人,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嘲諷:「富藏老賊……這個下場好像蠻適合你的。」
高柳富藏眼睛微微睜開,視線勉強對準田中,聲音沙啞,幾乎要被血堵住:「你……你是誰?」
田中沒有回答。
他走到主位旁邊,高柳富藏原本坐的位置旁就放著一台筆電,螢幕蓋著,邊角還沾了一點血。
田中直接把筆電拿起來,打開,開機。
螢幕亮起的同時,他從口袋裡掏出劉明智給的usB,插進側邊的插槽。程式自動執行,進度條開始往前跑,轉帳介面一閃而過。
高柳富藏看著他的動作,聲音更弱,卻還是問了出來:「你在做什麼?」
田中把筆電轉向他,讓螢幕正對高柳富藏的眼睛。
進度條還在跑,數字不斷跳動。
田中語氣平靜,像在解釋一件很普通的事:「既然你問了,我就大方慈悲的告訴你。你最愛的錢錢將在3分鐘後離開你,你就安心地死去吧。」
高柳富藏眼睛瞪大,身體抽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聲音破碎,幾乎聽不清楚:「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