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笑意:“下次有这种‘会议’,记得把门锁好一点。”
刘明智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在她指尖下微微蜷起,却没有用力推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宫野明美的指尖终于慢慢收回,膝盖也退开,但身体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没有完全直起身。
“只是觉得……组长今天看起来有点累。文件放这里,麻烦盖章。”
她说完才慢慢直起身,恢复成平时温柔的秘书表情,把文件留给他。
刘明智看着她转身走向门口的背影,手指还停留在刚才被碰过的位置。
“看来下次要先放隔音结界了。”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又要盖章,哪来这么多章要盖……”
深诚高中的操场边,树荫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一块块碎影。
田中初、中村悠介、小林拓真三人坐在塑胶椅上,运动服还贴着一层薄汗,矿泉水瓶在脚边滚来滚去。
小林拓真低头翻着手里的进路希望调查表,纸张被他捏得有点皱。
“初,今天老师的进路希望调查,你填了没?”
田中初把瓶盖转开又盖上,不以为意地说:“填啦,就业。”
小林拓真抬起头:“你不升学吗?”
“就要当卡主了,还上个鬼学啊。”田中初把瓶子放到椅子上,语气理所当然,“反正进决斗都市之后,读书也没用。”
中村悠介坐在一旁,膝盖上放着自己的调查表,嘴角带着一点笑:“可是大学生也有很多正妹喔。学校祭、社团、图书馆……人多的地方,机会也多。”
田中初的手指在瓶身上顿了一下,视线往旁边飘,没有立刻回话。
中村悠介看他没反驳,又补了一句:“而且理工学部的女生虽然少,但不是没有。你真的不想考虑一下?”
小林拓真把表翻过来,看向中村:“悠介,所以你填升学?”
中村点头:“我本来想填东京大学理工学部的,可是课业荒废太久,现在只能填庆应大学理工学部。老师说我的偏差值足够进去了。”
田中初立刻插嘴:“你这是什么花式炫耀吗?”
中村悠介没有接话,只是把表往小林拓真那边偏了偏:“拓真你呢?”
小林拓真的手指在纸上停了停,声音低了一点:“我……我不知道。家里希望我继续念,可是……”
“可是什么?”中村问,“你不是很喜欢做东西吗?还是有很多好的理工学部可以去念的。”
“我再想想……”小林拓真把表折起来,没有再展开。
田中初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声音有点不耐烦:“所以你们两个都打算继续念?啧……合着只有我读书最不在行……”
他没有再多说,直接往操场跑过去。脚步踩在塑胶跑道上,出沉闷的声响。
中村悠介跟小林拓真对视一眼,也跟着起身,一起往跑道方向走。
体育课结束的钟声响起时,三人已经换回制服,站在校门口。小林拓真看着田中初,问:“初,真的不用我们一起去吗?”
田中初摆了摆手:“不用啦,高柳家我研究清楚了,很普通的黑社会组织而已,靠战甲就能逃出来了。”
中村悠介看了他一眼:“有事的话一定要说喔,别逞强。”
“知道啦~”田中初把背包甩到肩上,转身往车站方向走。
电车在荒川区的线路上摇晃,车厢里人有点多,站的人肩靠肩,抓着吊环的手晃来晃去。
田中初站在车厢角落,背靠着车门边的铁板,耳机里放着音乐,视线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电线杆。
突然,有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隔着裤子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抚摸。
田中初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机里的音乐还在响,脑子里却只剩下“欸?欸?欸欸欸……???”的声音。
那双手原本只是在裤子外慢慢揉,指尖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位置。
他想转头看,又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只能把视线往下压,看到一截穿着黑色夹克的手臂。
那手没有停,继续隔着布料揉了几下,然后解开拉链,伸进去直接握住。手指温热,掌心包住整根肉棒,拇指擦过龟头,带出一点湿意。
田中初的呼吸瞬间变重,心想:“平常都是我去摸别人,怎么今天换成别人摸我了……不会是仙人跳吧?可是……好舒服……先看看她想做什么。”
他手指抓着旁边的扶手,指节白,身体却忍不住微微往后靠,把肉棒往她手里送了一点。
女子的手在他的肉棒上慢慢套弄,指腹擦过龟头,再往下握住根部,力道时轻时重。
车厢摇晃的时候,她的手腕也跟着晃,肉棒在她掌心里被搓得更硬。周围的人挤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动静。
田中初偷偷往旁边瞄。高挑的女子站在他身前,红色短,一侧留着一绺长垂到腰际,看不清楚完整的长相。
她穿着黑色夹克,里面是贴身的皮衣短裙,腿上的皮料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