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志保从操场灯照得到的那一侧爬进树影,铁链一收一放,已经不知道被拉了几次。
棕色三股辫滑过湿草,细框眼镜一次次往下滑,她爬两步就得腾出一只手去扶。
粉色上衣被d罩杯撑出圆弧,每往前挪,穴里那根按摩棒就顶一下,狐尾扫过草叶,刷声又轻又密。
膝盖已经红了,掌心全是泥,手臂开始颤的时候,她还想把腰再压低一点,假装自己跟得上。
跟不上。
路易莎·里希特手上的铁链猛地一收。
金长在树影里晃,g罩杯把校服撑得紧,力道大得不像在牵人,比较像在收线。
志保整个人往前扑,胸先着地,眼镜框撞上土,鼻梁一酸,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草屑,把本来就亮的腿根弄得更黏。
她想爬起来,手臂一撑又塌下去,眼镜后面那双蓝眼睛湿着,一时连呼吸都乱。
前岛香织站在稍高的那一小块干地上。
金色长卷侧分仍旧整齐,绿色短裙连泥点都没有,像这场爬行跟她的鞋子无关。
她低头看了眼趴着的志保,视线再扫过后面两个同样只剩粉色上衣的人——绿的近藤渚、黑戴眼镜的如月巴,项圈、铁链、狐尾,一个都没少。
“路易莎,她们不听话的话,干脆连衣服也不要穿了。”
路易莎应了一声,蹲下去就扯志保的衣摆。
链子还绕在掌心,另一手抓住那层粉布往上掀。
志保慌了,两手死死扣住领口,指节白,身体缩成一团,只把胸往土里埋。
“不要……我听话……不要脱……”
声音又细又抖。
上衣还是被拉高一截,d罩杯的下缘露出来,乳肉挤在泥地上,她却死不松手,像只要这层布还在,就还能当自己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前岛没再看她挣扎。裙袋里那颗小小的遥控被拿出,拇指往上推到底。
三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按摩棒的声音从闷变成尖,在穴里又快又深地顶。
近藤渚绿长直贴在颊边,c罩杯在上衣里轻轻撞,红眼睛瞬间红得更厉害,腰却不敢塌,像还在忍教室里那种姿势。
水无月志保趴在原地,眼镜雾了一层,d罩杯压着土,腿夹紧又分开,水滴在草上,脸红到耳根。
如月巴黑长直、同样戴着眼镜,e罩杯把衣身撑得最紧,棒子一加强,腰先软,狐尾翘起来,喉咙里只剩压不住的气音,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手去扶。
三张脸都红了。穴里那根东西不让人把呼吸调匀。
“我……我想上厕所。”
近藤渚说得很小,像还在讲教室里的请假。
项圈吊牌“渚”随着呼吸轻轻撞锁骨。
绿扫过肩膀,人却没敢把腿并拢——并拢会把棒子夹得更里面。
路易莎用皮鞭的柄指了指旁边那棵树。树根突起,树影刚好挡住操场那一盏灯。
“过去。狗狗撒尿的姿势。”
近藤渚摇头。红眼睛睁着,牙齿咬住下唇,项圈下的喉结滚了一下。
“不要……那样太……我不是……”
她没爬。膝盖在草上挪了半寸,又停住。
皮鞭抽下去的声音很清脆。
不是抽脸。
抽在裸露的臀侧,狐尾被带得一晃,穴里那根棒子跟着顶深。
近藤渚的腰反折,c罩杯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红眼睛睁大,小腹一缩——想夹,夹不住。
淡色的尿液先漏出一小股,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接着失控地喷出来,洒在草上、树根上,热气在夜风里散掉。
她哭出声,又把声音咬回去,肩却还在抖,尿液一股一股,把本来就湿的腿根弄得亮,滴到项圈吊牌上也有一点。
前岛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在看训练进度。路易莎收回鞭,鞋尖点了点那滩还在冒热气的草地。
“这不是会了。”
刘明智仍躲在树后。
他没出声。
先把视线从三个人身上拉开,慢慢扫过四周。
操场灯只开一半,这条沿着树林的小路没有监视器的红点,电线杆上也没有会转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