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你……没怀孕,竟也能产奶?"他喃喃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那奶水便喷得更凶,溅了他一身,"好一个极品!没怀孕便泌乳,这具身子,当真是为生育而生的宝器!"
他越说越兴奋,越卖力地揉捏、挤压。
那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喷得她胸前、他的手上、地上到处都是。
那奶阵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和下身的快感搅在一起,把缇露娅送上了高潮。
"啊——!"她猛地一仰头,身子绷成了一张弓,那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绞得主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就在她快要被这快感吞没的时候,主教,忽然停住了。
"想要吗?"他问。
缇露娅被锁在床上,浑身的快感还悬在半路,不上不下,难受得她几乎要疯。她茫然地、渴求地望着他。
"想要精液,就求本座。"主教的声音冷了下来,"叫本座主人。"
缇露娅咬住了唇。
她的身体在叫嚣。
那被圣力压制、断了精液供应的炼精术士之躯,此刻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点仅存的精液,正随着方才的高潮飞快地流失。
她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渴得要命,却够不着水。
"不……"她摇着头,声音颤,"我……不要……"
"是吗?"主教挑了挑眉,竟真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我可走了。"
他说走就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缇露娅的心,猛地揪紧了。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叫住他,求他留下,求他给她那点要命的精液。
可那两个字,死死地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终究,还是没叫出来。
石门在她眼前,轰然合上。
那一夜,简直是缇露娅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夜。
她一个人被锁在冰冷的圣床上,体内的欲火和饥渴,像两条毒蛇,在她身体里来回地钻。
那处被操到一半就断了高潮的地方,又麻又痒,难受得她浑身抖。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拼命地磨蹭,却什么都够不着,什么都解不了渴。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她想喊,喉咙却干得不出声。她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昏黄的、摇晃的光,熬过一个又一个时辰。
第二天,主教来了。
他像是完全忘了昨天的事,照旧是那副慈祥的面孔。他走到床边,照旧掰开她的腿,照旧把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地捅了进去。
照旧,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想要吗?"他问。
缇露娅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处又湿又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渴望着,疯狂地叫嚣着。
"求……"她的嘴唇抖得厉害,"求你……"
"叫本座什么?"
缇露娅死死地咬着唇,把那个字,又吞了回去。
"那我可走了。"主教作势又要走。
"别!"缇露娅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可她喊完这一声,却又哽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主教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又是一夜。
第三天,当主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时,缇露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全是血口子。她看见主教,就像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浑身上下都开始抖。
"想要吗?"主教走到床边,还是那句话。
"要……"缇露娅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求求你……给我……"
"叫本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