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数月。
精灵圣殿里的日子,单调,却又充斥着一种黏腻的沉沦。
缇露娅早不是那个初来乍到、被吊在刑架上拷问的外乡人了。
如今她是主教拉斐尔最疼爱的"乖女儿",是这座圣殿里半个女主人。
身上那袭洁白的圣女服,是主教根据上一任圣女的款式制作的,说是即将到来的半圣女身份的象征。
只是这身衣服,总也干净不了。
胸前布料被奶水浸透后又干成硬块,下摆和大腿根的位置,则全是黄的精斑,一圈圈叠在一起,浆洗多少遍都去不干净。
更别说经历了主教的改造后她现在根本控制不止自己的括约肌了,稍一激动,底下就淅淅沥沥地漏上一滩。
修女们背后议论说这哪是圣女服,分明是块精液抹布,也有人说是个破尿片;又说,也难怪这圣女服裁得这般暴露,漏成这样,穿得多了反倒更麻烦,总得方便擦洗。
可当着她面,谁都把头压得低低的,只敢在她走远后,认命地拎着水桶去擦那地上的水渍。
她的小腹,已经高高地隆了起来。按日子算,再有一周便到预产期了。
那里,怀着主教的孩子,照主教的说法,是圣辉之神卢弥纳斯的"神种"。
她时常低下头,轻轻抚着那圆滚滚的肚子,指尖能觉出里面细微的、一下一下的胎动。
那小东西,偶尔会蹬她一脚,踹得她小腹一紧。
每逢这时,她的脸上就浮起一抹痴痴的笑,乳尖也跟着微微硬,渗出几点奶珠,把已经脏透的衣料又洇湿一小片。
奶水胀得狠了,她便懒懒地唤来服侍的修女,或干脆缠上主教,让人家替她"挤一挤、通一通",好把那一肚子涨得疼的奶,都弄出去。
圣父许诺过她——等她生下这个"圣子",就让她成为真正的圣女。
她盼着那一天。倒也不是贪图那圣女的虚名。她只是想着,成了真正的圣女,爸爸的宠爱,兴许就能再多分她一些。多分她一点……精液。
这一日,她照例在圣殿里闲逛,消磨着等"新圣女仪式"的日子。
神官、修女见了她都避让三分。
她也不在意,漫无目的地走,穿过一间又一间空荡的偏殿。
走廊很长,彩绘玻璃把午后的日头滤成一片斑斓,落在她脚边,随着她的步子一块一块碎开。
直到她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
那是一间她平日从不踏足的静室这次门没锁,她便推门进去了。
门内没有窗。长明的烛火幽幽地烧着,照着一排排冰冷齐整的石台。石台上,躺着几个精灵。
不。那些,已经不能算"精灵"了。
她们瘦得脱了形,皮肤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眶深深凹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一点点抽干了,只剩几具行将就木的空壳。
可她们还活着,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喉咙里断断续续滚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像漏了气的皮囊。
缇露娅认得她们,那是之前萝拉为她介绍的塞拉族精灵,圣女塞拉的后代。
圣女塞拉失踪了。
这些身上流着圣女血脉的族人,便成了唯一能供给圣辉之力的"耗材"。
主教对外说当年的魔物入侵,塞拉族受了重伤、不治身亡,说的时候还掉了两滴泪,满殿的精灵都跟着抹眼睛。
可背地里,那一口一口、从这些族人身上汲取圣力的,正是他这个道貌岸然的"圣辉使者"。
而眼前这些空壳,不过是又一批,快被用完了的耗材。
"被用完的话……"缇露娅望着那些干瘪的躯壳喃喃自语,那语气说不上同情,倒更像在盘算,"爸爸,又该怎么办呢?"
她旋即想到,爸爸的圣力若是断了来源,那点施舍给她的圣精自然也就没了,她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这一年来,那圣辉之力日日夜夜地侵蚀着她,她体内那点辛辛苦苦积攒的精液,早就被掏得见了底,几乎要跌回二阶去了。
她如今,全靠爸爸那点定时定量的施舍吊着命。
若是连这点都没了……
缇露娅的心微微一沉,她正出神,忽然一个身影从背后扑上来,死死抱住了她。
"缇露娅姐姐……"
那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
她转过头,认出了这张脸。
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