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在点她。
去年八八亲口说的:等你升到三阶,表现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精灵在哪儿。
如今三阶是到了,可"表现"两个字,她可是分毫没给。
缇露娅立刻乖觉地依偎过去,软着身子贴进他怀里,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是贱奴的不是,主人恕罪。"
她说着,抬手挑开内搭的领口,往下一拉。
里头没穿别的,两团丰腴的胸乳就这么跳了出来。
这一年来,胸比从前饱满了不止一圈,白得晃眼,乳晕大了一圈,颜色也比从前深了。
乳尖涨得通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子,顶端却严严实实扣着一只透明的盖子,盖子里头已经凝着薄薄一层奶白的液体。
"主人既是见过我师父的人,那想必也对我这一行有所了解。"她指尖在盖子上点了点,那乳尖便随着一颤,"升上三阶之后,炼精术士即使没有怀孕也可以分泌奶水了,而这便是贱奴的初乳第一次泌出来的奶水。十七岁少女的初乳呐,可是极稀罕的炼金材料,更是难得的收藏品。贱奴一直给主人留着,今儿才敢拿来孝敬主人。"
八八垂下眼,看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胸脯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别开脸。
"拍卖会结束,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话音刚落,拍卖师那边正好落下最后一槌。
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散场的喧哗从四面涌来。
缇露娅一怔,她以为这一招多少能换点什么,谁知这人不为所动,只甩下这么一句。
她实在摸不透这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只能乖乖应了声是,把领口拢好,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心里把方才的对话翻来覆去地嚼。
八八这人,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他越是不接招,越说明后面憋着大招。
她一边想,一边走到衣柜前准备换身衣裳去参加商盟的晚宴。柜门一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扑鼻而来。
一只手,从柜子里伸了出来。
没等她回头,一块带着甜香的帕子就捂上了她的口鼻。
那香味又腻又冲,直往脑子里钻。
她心里骂了句"又他妈的来这套",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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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地上。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膝盖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淫靡至极的奶牛装。
那衣裳说是衣裳,其实更像一套专门用来挤奶的刑具。
黑白相间的奶牛斑纹布料,只裁成了几根窄窄的皮带和几片巴掌大的破布:一根绕着脖颈,挂着只铜铃,随着呼吸"叮叮"地响;几根从肩膀斜斜勒下,绕过腋下、缠过腰际,把身子勒出几道红印,却独独放过了胸前那两团肉。
她的乳房就这么整个儿地袒露在外面,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大了一圈。
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涨成了饱满的水滴形,随着呼吸晃晃摇摇,每晃一下都牵得心口酸。
那对透明的盖子早不知被摘到哪儿去了,两粒乳尖光溜溜地挺在空气里,通红硬,顶端已经凝着一滴将坠未坠的奶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奶水正一滴滴地往外渗,顺着乳尖往下淌,凉丝丝的,痒得她直想伸手去擦。
下身更是凉飕飕的。
那几片破布,只在腰上挂了一圈,像条破了洞的裙子,遮不住任何东西。
小穴就这么敞露在空气里,一股凉意从腿心直往上钻。
股间还多了样东西:一条黑色的奶牛尾巴,一端连着个冰凉的塞子,深深卡在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头顶还支着对弯弯的牛角,一晃一晃的。
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喉咙干,心跳得厉害。
"果然……还是主人的作风。"她心里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一点不知情,就被弄到这种地方来受虐了。"
身子非但不害怕,反而隐隐地兴奋起来。
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翻涌,腿心一点一点地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涨得痛的乳房里奶水也在跟着躁动,像是随时都要喷出来。
"你这骚货,升到三阶之后,快有你师父一半的淫荡了。"八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疾不徐,"怎么,以为自己有了炼精术的不死之身就可以不孝敬主人了?"
"主人……"缇露娅乖顺地跪着,装模作样的赔礼,"贱奴知错了。只是……主人好歹给贱奴点精液呀。有了精液,贱奴才产得出奶。眼下这点奶水,也就够主人喝一顿的,实在拿不出手。"
"我当然知道。"八八绕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管细长的银针,"只是这东西,也不能白便宜了你。先做点事前准备吧。"
他俯下身。缇露娅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那两管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针尖很细,细得能看清里面晃动的、淡粉色的药液。
"这是催乳剂,既然你的初乳那么金贵,可不得多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