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等一个,怎么也等不来的东西。
而山贼们,也在这具怎么玩都玩不坏的躯体上,越玩越花。
他们先是用烧红的铁针,给缇露娅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各订了一个乳环。
那烧得通红的针尖,刺穿她乳尖那娇嫩的皮肉时,"嗤"地冒出一缕焦臭的白烟。
缇露娅疼得浑身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凄厉到走了调的悲鸣。
那两枚亮晶晶的银环,从此便挂在了她的胸前,在阳光下晃着。
山贼们便扯着那乳环,把她当狗一样牵着走,看她因扯痛而踉跄、而顺从。
然后,是阴蒂环。
当那根细如丝的针,穿过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时,缇露娅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眼前一阵阵白,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
那山贼却像是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乐子,捏着那枚小小的银环,轻轻一扯,便又换来了她一阵不由自主的、剧烈的颤抖。
山贼们哈哈大笑,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好玩的把戏。
再然后,是满身的涂鸦。
山贼们用炭笔、用油漆,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写满了不堪入目的、羞辱至极的文字——"肉便器""母狗""万人骑""欠操"。
这些字,从她的脸上,一路写到她的胸、她的肚、她的大腿内侧。
那些漆黑的、刺目的字迹,像是烙在她皮肤上的、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
某天,他们还挥创意,用那些用过的、灌满了精液的避孕套,一件一件地,串在一起,为缇露娅做了一身"衣服"。
那衣服湿滑、黏腻,散着浓烈的恶臭的过期精液气味,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每走一步,都有精液顺着她的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而最屈辱的,是那枚鼻环。
山贼们把一根粗粝的铁环,硬生生地穿过了她的鼻中隔。
鲜血,从她的鼻孔里淌下来,滴在她那写着字的胸口上。
从此,他们再也不用拖她、拽她了——只要牵着那根连着鼻头软骨的绳子,轻轻一扯,那尖锐的、牵扯着神经的剧痛,就会让缇露娅乖乖地、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跟着他们走。
再配上那副蒙住她双眼的、漆黑的眼罩。
她从此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真实摸样,失去视觉的她其它的感官被更加放大,山贼的奸笑声和下体永不断绝的“啪啪”操弄声彻底成了她黑暗时间中唯一的听觉。
那一只只粗糙的手和一根根滚烫的东西,在她的身体上,进进出出,永不停歇则是她仅剩的触觉。
————————————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里,也有过几支冒险者小队,接了那委托,前来讨伐这伙山贼。
可他们,没有一支能像缇露娅那样,在这群悍匪和魔物面前撑过一夜。
男的冒险者,被山贼们当众处决,砍了脑袋,挂在营门口示众,那血淋淋的头颅,在风里晃荡,成了最直白的警告。
女的冒险者,则落得和缇露娅一样的下场——被扒光、被轮奸、被折磨。
只是,她们没有缇露娅那样的体质。
有的,撑了三四天,就死了。
有的,撑得久些,也就半个来月。
死了的,就被山贼们随手丢进山沟,喂了野狗。
那山沟里,白骨累累,都是这三个月里,被这伙山贼糟蹋死的女子。
渐渐地,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伙山贼的悬赏,和它的难度,完全不成比例。谁再去,谁就是送死。
于是,那张委托,就那么在冒险者协会的公告栏上,蒙了灰。
再也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委托。
缇露娅则沦陷于快感与痛苦的世界中渐渐迷失自我,也许以后她这辈子都将是山贼肉便器了。
————————————
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黑秤奴隶,山贼肉便器
小穴经验:4638次,菊花经验:996次,口经验:2587次,同性经验:4次
进度:精液收集87。6L1ooL;短时间连续高潮3381;濒死高潮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