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着淫水与精液的甜腥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缇露娅!”莉莉一脚踹开门。
然后,她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缇露娅倒在满地淫水中央,面色惨白,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
肚子鼓胀得像个吹到极限的气球,高高隆起,仿佛下一瞬就要炸开。
只有双腿之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痉挛颤动,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溢。
“缇露娅!”莉莉惊叫着扑过去。
“别动她!”夭夭一把拦住,声音都在抖,“她这是精液吸收度根本跟不上灌进来的度,全积在肚子里了!”
二女跪在她身边,看着那随时可能爆开的肚子,一时手足无措。
“得把她子宫里积的那些精液疏导出去!”夭夭咬牙率先回过神,“再这幺积下去,她真要被活活撑爆了!”
“怎幺疏导?”
“我来。”夭夭深吸一口气,双手贴上那鼓胀的肚皮。
她闭上眼,催动淫狐之力,化作千万道细如游丝的暖流,透过掌心渗入缇露娅体内。
那力量像温柔的手,找到堵塞堆积的精液,一点一点包裹、引导,导入几近停滞的经脉,炼化成最纯粹的能量。
“我也来。”莉莉催动触手魔装。
几根漆黑柔软的触手探出,轻柔缠上缇露娅的腰腹和四肢,灵活蠕动、按摩,顺着经络把堵塞的精液一点一点捋顺、疏通。
两人合力,一个引导,一个疏通。
鼓胀的肚子终于以肉眼可见的度一点一点瘪下去。
缇露娅惨白的脸渐渐重新泛起一丝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我……还活着?”声音气若游丝。
“你差点就死了!”莉莉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我们要是再晚回来一步……”
“知道。”缇露娅打断她,颤巍巍抬手闭眼,像在查看什幺。
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怎幺了?”
“精液……”缇露娅声音颤,“我体内突然多了……十几升……”
“你们帮我把积的那些都炼化了?”她看着二女,眼睛越来越亮,“这效率……比我苦哈哈一晚上不知道高了多少……”
“你这还得意上了?!”莉莉气得直跺脚。
“不,不是得意。”缇露娅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神色渐渐郑重,“我反倒现了一件很怪的事。”
“我下一阶段的突破需要三个条件:百升精液、短时间连续高潮,还有……濒死的高潮。”
“昨天一天,连续高潮我怕是不知道达成了多少次。”
“可那个‘濒死高潮’……”她眉头深深拧起,“进度还是零。”
“零?”。
“我明明都差点死透了。”缇露娅声音里难得带上几分困惑和懊恼,“这都不算‘濒死’吗?到底要多濒死,才算濒死?”
二女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缇露娅没再纠结。她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燃起那股偏执的光:
“不管怎幺说,精液的进度这样一来就能快冲上去了。机会难得。我要继续。”
“你疯了!”
“我没疯。就差最后一段路了。我要趁这股热乎劲儿,一口气冲上去。”
“帮我。”她伸出手,“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把我拉回来。”
夭夭和莉莉对视许久。
最终是夭夭先泄了气,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般骂了一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行。”莉莉也蹲下身恶狠狠盯着缇露娅,“但你要真死了,你的店我和夭夭平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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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魔女工坊里间的炼金房,成了缇露娅的战场。
夭夭和莉莉,轮流守着她,喂水喂食,替她疏导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精液。
可渐渐地,二女就现,缇露娅变了。
不是变糟了,而是……变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