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还是得再高点。"她喃喃自语。
这期间,远在港口的远洋水手们,正对着一箱箱刚卸下的飞机杯傻了眼——一群水手走南闯北的啥东西没见过,但头一回见这稀罕物,,还是成箱成箱的,当场嚷嚷着"今晚就试试"。
冒险者协会里,一群单身汉更是干脆,选连接对象时全都点了默认。
有人起哄:"有没有配菜啊?"协会的雷戈闻言,嘿嘿一笑,摸出一张照片往桌上一拍——那正是魔女工坊老板缇露娅的模样。
"拿去,慢慢看。"
真正的变故,是从七点之后开始的。
缇露娅下体传来的刺激,忽然之间,就再也没有停过。
而且,那刺激,变成了双份。
两根,甚至更多根的东西,同时在她的穴里抽插。
一进一出,一前一后,节奏截然不同,像是两个,或者三个,看不见的人,正一左一右地、同时地侵犯着她。
一根还在缓缓地、深深地往她最深处磨,磨得她内壁阵阵颤;另一根就已经重重地、急急地顶了起来,一下接一下,撞得她穴心直颤。
"这……这是……"缇露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的十指,死死地绞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的、错乱到极点的饱胀感,让她这个自诩身经百战的炼精术士,也第一次尝到了什幺叫"应接不暇"。
不止一根东西,一快一慢,一深一浅,那错开来的节奏,让她根本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根,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三股不同的快感,像拧在一起的电流,从她的穴道,一路窜上她的脊椎,再炸进她的大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挺起,又无力地落下。
那一前一后的两股力道,把她的小穴搅得天翻地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她的股间、大腿,都浸得湿滑一片。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还是在逃。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她大张着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的汗和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同时……两根,不,是三根……"她喘着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这可比我预想的,刺激太多了……"
到了夜里八九点,最远的那批货,也送到了矮人们的手里。散客的订单更是陆续送达。
有的人往飞机杯里灌水清洗——那股冰凉的水流,便原封不动地浇进了缇露娅的身体,激得她浑身一颤,穴道本能地一阵紧缩;有的人涂抹润滑——那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内壁变得黏滑,连呼吸都跟着软了几分;有的人试图加热——那阵温热,烫得她小腹一阵麻;还有的人,先伸进几根手指去探那杯中的深浅——那粗糙的指节、那陌生的指纹,刮过她的嫩肉,让她光凭这触感,就能在脑中勾勒出那一双双或粗或细、或苍老或年轻的手。
缇露娅瘫在床上,浑身的衣裳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
她大张着嘴,喘着粗气,可嘴角,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这样……吸收精液的效率……确实高多了……"
九点,是她最后还能思考的时间。
十几个人同时抽插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地涌来。
有人在射精,有人在冲刺,有人刚刚把龟头塞进去。
那密密麻麻的、错乱的刺激,从她下身,一路炸到她的大脑。
缇露娅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口水。床单下,已经流了老大一滩淫水。
"夭夭……莉莉……"她含糊地呢喃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幺,"救……救我……"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地抓挠,想要抓住什幺能让她喘口气的东西。
可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地罩在中央,让她连呼救,都只能化作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她玩大了。
十点,使用量达到了高潮。
缇露娅已经记不清,同一时刻,到底有多少人在她的飞机杯里进进出出。
最多的时候,有八九十个人同时在抽插,有三十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
缇露娅的腰,疯狂地弓了起来,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源源不断的、滚烫的、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的快感,像一把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大脑前额叶上。
她的脚趾蜷曲到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
三十股滚烫的精液,几乎同时浇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精液,有的稀薄,有的浓稠,有的滚烫,有的温热,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力道,一股脑地灌进她身体内外。
那灼热的、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泡进了滚沸的油锅。
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阵阵抽搐,双腿间的淫水混着那泄不尽的快感,流得满地都是。
她浑身通红,汗水混着淫水,把她整个人都浸透了。
她的头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嘴外,喉咙里出的,已经分不清是哭喊还是浪叫。
她的脑海里,除了快感,已经什幺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