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缇露娅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都带了点急切,“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精液收集多少了?”
“1oL左右。”夭夭掰着指头算了算,狐尾却更过分地探进她腿间,软毛直接刮过红肿的阴蒂,“随着分店越开越多,这进度还能再快些。每天晚上,我都会把那些男人的鸡巴一根根吃进去,把精液全部榨干……姐姐要是早回来,说不定现在已经能多好几升了。”
缇露娅皱起眉头,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1oL……离三阶突破要求的1ooL,还差着九成。
照这个度,没有外力的话,少说也得三年才能凑齐;就算自己回来、员工也越来越多,进度加快,也至少还要两年。
放在从前,她或许还等得起。
可如今,脖颈上那枚黑秤商会的奴隶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曾经她以为,一个一阶的职业者已经能胜过大多数普通人;可迈入二阶之后,她才惊觉,那些真正盘踞一方的强者,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连去精灵族的地盘,都得三阶才有资格踏足。
她需要变强。越快越好。
想到这里,缇露娅伸了个懒腰,从沙上站起来。
薄毯滑落,露出她刚洗过却依然带着指痕与牙印的身体。
一个可以加进度的计划,正在她心里悄然成型:她一天从早被干到晚,也不过能收集o。1L左右的精液。
可要是……十个人一起呢?
一百个人一起呢?
那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极限尝试。光是想想,她的小腹就隐隐起热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得闭关。”缇露娅定了定神,对二女说道,声音却因为刚才的想象而哑,“商盟大会上接的那批共感飞机杯的订单,得赶紧做出来。店里的生意就交给你们了,有事随时喊我……”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里间那间新辟出来的炼金房,随手带上了门。
不多时,门缝里便透出一丝炼金炉的微光,和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草药与精液的古怪气味。
几天后,“魔女万事屋”正式挂牌营业。
招牌就挂在魔女工坊旁边,小小的一块木牌,写着“万事屋”三个字。
开张第一天,门可罗雀;第二天,勉强来了两个问路的大婶;到了第三天傍晚,才终于等来了第一单像样的委托。
那天,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胖乎乎的汉子。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围裙皱巴巴的,像是好些天没心思打理。
“请问……这里是‘魔女万事屋’吗?”瘦高个儿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往夭夭胸口扫——那对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的乳峰,在低胸制服下轻轻晃动。
“正是。”夭夭坐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果子,闻言抬起眼,三条狐尾在身后轻轻一甩,故意让尾尖扫过自己的大腿内侧,“两位,有什么麻烦?还是说……想先体验一下本店的‘特别服务’?”
瘦高个儿自报家门,说自己叫罗伊,在格里芬南街开了家“橡木桶酒馆”;身后那胖汉子,是他合伙掌勺的兄弟巴布。
这酒馆靠着巴布的手艺,原本生意红火。
可几个月前,对街忽然冒出一家“粉兔酒馆”——那家店可不得了,请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姑娘,清一色地打扮成兔女郎:毛茸茸的兔耳朵、黑色网袜、紧身的低胸高衩制服,往门口那么一站,两条雪白的长腿一交叉,就能把半条街男人的魂儿都勾过去。
那些兔女郎还会故意弯腰、挺胸,让乳沟和腿根若隐若现,把男人们的鸡巴都看得硬邦邦的。
“他们那是恶性竞争!”罗伊一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裤裆却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我们的酒菜又不比他们差,可那些客人……一个个都跟被勾了魂似的往对面跑!现在连我们养的那只看店的老猫,都不爱待在自己家了!”
“所以,你们想让我们帮忙,把生意抢回来?”夭夭慢条斯理地问,狐尾却已经探到柜台下,轻轻扫过罗伊鼓起的裤裆。
“至少要能维持下去!”巴布憨憨地补充,眼睛死死盯着夭夭胸前的沟壑,“再这么下去,我们哥俩就得上街讨饭了。”
夭夭歪了歪头,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罗伊和巴布同时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兔女郎……”夭夭把果核吐在掌心,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三条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像在展示自己的资本,“那你们说,要是咱们也请个‘狐狸女郎’呢?毛茸茸的大尾巴、尖耳朵、再加上……能把男人精液全部榨干的小穴。你们觉得,那些兔女郎还能比得过吗?”
这话一出,罗伊和巴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们看看夭夭那对尖尖的狐耳,再看看她身后轻轻摇曳的三条狐尾,再想想她那张清纯里透着勾魂的脸,以及那副明明不大却极度诱人的身体——这可不就是现成的、能把兔女郎比下去的活招牌吗?
光是想象夭夭穿着短裙、狐尾从裙摆下钻出、故意用尾巴去扫客人裤裆的样子,他们就已经硬得疼。
“这个委托,我接了。”夭夭站起身,把果核丢进垃圾桶,朝两人伸出一只手,指尖还带着果肉的湿意,“酬劳,等事成之后再说。不过……两位要是今晚想先‘预付’一点定精,本店随时欢迎。”
罗伊和巴布忙不迭地点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裤裆鼓鼓囊囊的。
夭夭目送他们离开,回头望了一眼里间那扇紧闭的门——姐姐还在闭关。
这点小事,就由她来扛着好了。
她伸了个懒腰,故意让胸前的软肉在制服里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意。
狐狸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