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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第一次精心打扮自己,就像从前谢怀川最喜欢的样子。
“慕安,看着姐姐。”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今天开始,我要演这辈子最精彩的一场戏。”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小药瓶,里面的白色粉末是我从医院偷来的。
剂量很小,不会致命,但足以让苏烟日渐虚弱,精神恍惚。
我已经连续两周在她的茶水里加入微量,效果显著。
昨天佣人告诉我,苏烟在花园里突然尖叫说有鬼魂跟着她。
我勾起唇角,将药瓶藏回暗格。
真正的鬼魂还没来找她呢。
下楼时,我故意踩空最后两级台阶,摔倒在地毯上。
不出所料,谢怀川立刻从书房冲出来。
他一把抱起我,眼里是我久违的紧张,“慕宁,你没事吧?”
我靠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般颤抖:“我。。。我梦见慕安了。。。她说水里好冷。。。”
谢怀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这三个月来,我夜夜在梦中尖叫慕安的名字,整栋别墅的人都习以为常。
“只是梦。”
他生硬地安慰,手掌轻拍我的后背,“我让厨房给你煮安神茶。”
“不要!”
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演技逼真到自己都想吐,“茶里有毒。。。慕安告诉我的。。。她要我小心。。。”
谢怀川眉头紧锁,却还是耐心安抚我:“好,不喝茶。我陪你回房休息。”
这正是我要的。
我顺从地让他扶我回卧室,途中经过书房时,我“无意”瞥见了他开着的电脑。
“你的电脑。。。慕安说里面有重要东西。。。”
我故意语无伦次,“红色的。。。U盘。。。”
谢怀川的表情变了:“什么U盘?”
我假装突然清醒,慌乱地摇头:“我。。。我不知道。。。头好痛。。。”
他把我安顿在床上,匆匆返回书房。
我知道他一定会查看电脑。
而我昨晚已经趁他熟睡时,将慕安的U盘内容拷贝到了他的加密文件夹里。
以谢怀川的多疑,找到它只是时间问题。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