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意没有说话。
裴斯聿瞬间红了眼,他眨了眨眼,妄图将眼里的水汽蒸发。
“秦书意,我对你从来就没有过抱怨,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可我跟在你身后跑了七年,你却这样质疑我,这对我不公平……”
秦书意后退半步,说出来的话跟那张清冷美丽的脸一样冰冷。
“既然觉得不公平,那就不耽误你的第八年了。”
裴斯聿心脏猛地揪紧,直直的望向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倒影。
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牵着个小孩走过来。
“秦队,你在忙吗?”
秦书意摇摇头:“没有,怎么了严记者?”
负责记录这次撤侨行动的军事记者严煜琛看了眼身旁的小孩。
“这个小孩和他家人走散了,你帮着找一找吧。”
秦书意听见,立刻走上前,目光却落在严煜琛的手臂上。
“你受伤了?”
严煜琛垂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擦伤,笑了笑。
“没事儿,刚刚这孩子差点摔倒,我搂了他一把,可能是那会儿不小心擦到了。”
裴斯聿没有错过秦书意语气中的担忧和温柔,他心脏狠狠一跳。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走上前轻声道:“我帮你包扎吧?我是……”
可秦书意却猛然回过头,疾言厉色地打断了裴斯聿的话:“队里有军医,你不要在这里添乱!”
裴斯聿动作一顿僵在原地。
严煜琛拍了拍秦书意的肩膀:“秦队,别这么凶,人家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