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白对比是如此强烈,延展的方向是如此引人遐想,让人忍不住想要随着黑色的曲线去探索裙内深处的奥秘。
这是一双性感无比的黑色吊带丝袜,显然是英国货,没想到高太太竟然是有备而来。
沈懿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虽然女人心里已经决定不再被根子欺负。
可是在早上穿衣服时,她还是在素衣内选择了最大胆,最性感的衣服。
似乎被高老爷的冤魂咒骂了一夜,沈懿墨的确有些自暴自弃。
女人心想,按照根子的性格今日出殡也不会饶了自己,反正都是出家为尼,那便以自己最美的样子丢人现眼吧。
不过当自己的素衣被剥开时,沈懿墨看着根子那丑陋的小脸,心中又觉得不值。
“你,你看够了没有!”沈懿墨睁着杏眼,俏脸略带一丝薄怒的说道。
不过沈懿墨没想到自己先前的娇斥不仅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根子更加肆无忌惮。
这个瘦小如猴的按内容火热的双眼如点燃的火种,目不转睛的扫荡着女人的娇躯,而且根子身上的出的气味让她疲惫的身子涌起一丝异样的热流,使原本红润的俏脸显得更加娇艳。
“贱货,没想到你还真会打扮。就是县城里的窑姐也没有你这样穿的!”女人羞怒的姿态更加迷人,根子痴痴的看着她,只觉口干舌燥。
三尸诀在体内不自觉的运行着,大量催情的浊气在肌肤里渗出,最后在吸入到沈懿墨的嘴巴里。
很快,那催情浊气开始挥作用。
沈懿墨只觉脸红烫,呼吸急促,心跳开始加,随着根子搂住腰部那厚重宽大的手掌的爱抚,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涌了上来,一点点流遍全身。
背部似乎化为了敏感带,传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顺着肌肤深入神经末梢。
“贱货,想男人了吧。刚才的清高去哪了?我告诉你,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婊子!”高太太明显动情的模样,根子知道催情浊气已经起到效果。
那三尸诀中,挑逗女人的手法无数,这便是其中之一。
他紧紧的搂着高太太柔软丰满的身体,声线温柔,继续说着羞辱她的话。
“啊,啊!别在绍龙面前这样称呼我,我们不可以这样,我,这里是车子,外面都是人啊!”已经动情的沈懿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严肃的斥责着。
然而根子的手掌如燃烧的火焰,一遍遍的爱抚着自己素衣内的背脊、腰肢,留下阵阵灼热的痕迹,刺激着自己串起的情欲。
这一刻沈懿墨感觉事情有些快失去控制了。
“妈妈,我权当什么也没有看到!”高绍龙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连你儿子都不如,他都知道成人之美!”根子对开车的高绍龙挤眉弄眼,然后亲了高太太的脸颊一口说道。
原来高绍龙清醒全靠根子,他醒来后便要扭打根子。
被几下制服后,便被迫付下了毒丸若是没有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亡。
而后根子也没有想到,这高绍龙竟然哀求与自己学艺,为此他愿意让根子成为自己的干爹。
根子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高公子,内心竟然比自己还肮脏。
还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母亲。
“绍龙,你怎么可以看着我被欺负!”沈懿墨听到自己的儿子高绍龙这样说,立刻嗔怒的说道。
但是儿子的话似乎也让这个羞臊的女人少了负担。
于是沈懿墨看着后视镜里儿子的眼神虽然幽怨,但撇向根子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妩媚而朦胧。
而高太太的神色变换,她呵斥儿子的话语,这一切都诱惑着修炼三尸诀的根子,让他欲望高涨,血脉喷张。
根子在车厢内用力将高太太抱起,侧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隔着轻薄的素衣揉捏着饱满的乳房,嘴唇猛的吻上她白嫩的脖子,一遍遍的亲吻吸吮着。
“不要,快放开我!我们是在送葬的车里,嗯啊!不行!”沈懿墨似乎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成熟女人的脸庞开始惊慌,双手推打着根子的胸膛,慌乱的叫喊着。
“桀桀!放心,棺材里装的可不是你家高老爷。而是那只百年的僵尸!所以你这贱货也不用觉得自责啦!”根子表情乖张的在沈懿墨的耳边说道,同时大量的浊气注入女人的体内,在加上根子双手轻柔而富有技巧的爱抚,沈懿墨的挣扎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开始酥软,呼吸开始急促,酥麻的快感如翻滚的破浪一股股涌上心头,瓦解着她意识的防线。
当听到棺椁里不是高老爷的时候,沈懿墨娇躯颤抖了一下,女人不知道自己死去丈夫的尸体被弄到哪里去了。
然而沈懿墨并没有多少时间思考,很快她就陷入到情欲中不能自拔。
此时的她脸颊赤红,眉目低垂,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秋水般的眸子半开半合,一层朦胧的水雾折射出情欲的光泽,樱红润泽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香甜而湿热的气息,显然一副动情诱人的妩媚模样。
“我还是第二次做轿车,没想到就能在这里操你这贱货!”看着这个高傲冷清的高太太,在儿子面前却如一只小猫温顺的躺在了自己怀里,根子心中涌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湿润的舌尖沿着雪白的玉颈向上舔抵着,最后含住晶莹的耳珠,轻轻咬吮,右手也开始解弄女人素衣上的纽扣。
“嗯啊,不,不要!”看着身上素衣的纽扣被根子一颗颗解开,沈懿墨露出慌张的神色,抬起玉手拉扯着根子的小手,想要阻拦他的动作。
但此时的她却无能为力,男人柔软的舌尖和湿滑的嘴唇不停的挑逗着自己敏感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如细小的热流钻入耳孔,令女人酥麻不堪,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解开自己的衣衫。
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的解开如刀锋破开了沈懿墨的伪装,看着自己完美高耸的玉乳即将暴露在自己儿子和这丑陋男人火热的视线下,沈懿墨脸颊通红,羞怒交织,她可以感觉到火热的心脏在胸口剧烈的跳动着,一种异常的刺激在身体里泛滥。
羞耻,却渴望。
矛盾,而刺激。
和上两次不同,只要他们在随行的车队里,只要沈懿墨摇开车窗呼救,就可以摆脱这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