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八死了。
大卫顺顺当当娶了亚比该。
这女人不一般。
模样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心眼儿比筛子还灵。
刚进大卫的营寨,
就跟左右邻里处得热乎。
见谁都笑眯眯的,
递块烤饼,送把野果。
没人说她半句不好。
阿扎尔却总觉得不对劲。
自打亚比该进门,
他怀里的星砂瓶就没安生过。
尤其瞧见她腰间那面青铜镜,
瓶身就嗡嗡颤。
那镜子瞧着普通。
边缘磨得亮,
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花纹。
亚比该总拿在手里摩挲,
有时对着镜子出神,
嘴角还挂着旁人看不懂的笑。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
营寨里静悄悄的,
只有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阿扎尔瞅见亚比该独自在帐里,
手里正擦着那面铜镜。
他揣着星砂瓶,
脚步放轻凑过去。
“亚比该妹子,”
阿扎尔笑着掀帘,
“你这镜子真别致,
借我瞧瞧成不?”
亚比该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
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
但她手没停,
把镜子往阿扎尔面前递
“大哥要是喜欢,
拿去看个够。”
铜镜面光溜溜的,
照出阿扎尔皱着的眉。
他指尖刚碰到镜面,
怀里的星砂瓶“嗡”地炸开光。
淡金色的能量顺着指尖爬,
撞在镜面上,
竟被原封不动弹了回来。
像石子砸进水里,
激起一圈圈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