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向她求欢?
真是疯子。
赵时宁根本不可能答应这种疯事,她暗忖自己是不是给司鹤南造成了错觉,误以为她是个色中饿鬼,夜夜都要入洞房。
「不必了,这里简陋你还是回宫住吧,你放心我今夜不走,我好些日子没睡好觉了,今晚想在这里歇息一晚。」
「我留下来陪你。」司鹤南立刻道,语气苦涩,「下次再见到你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你说着我生产时会来见我,可我知道你根本就是在哄我。」
赵时宁还在犹豫不决中。
他已经脱下了大氅,捋起了衣袖,「你风尘仆仆赶路一定很累,我给你按按肩怎麽样?」
赵时宁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疑惑地问道:「你是说给我按肩?就你?你会吗?」
司鹤南这种自出生就是被人伺候的命,再说他细胳膊细腿的,怎麽可能会给人按摩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司鹤南这样说着,主动牵着她的手腕,走向了里屋。
赵时宁没迎合但也没抗拒,反正她和司鹤南也不会发生什麽事情,就任由着司鹤南将她推坐在床榻上。
烛火摇晃间,司鹤南静静地看着她许久,蓦然凤眸弯起,声音有些委屈,「以前我好像还从未这般仔细看着你,你不是在打我就是在骂我。」
我何时打骂过你,就算有也是你应得的。」赵时宁瞥了他一眼,「不是说要为我捏肩吗?还是你根本就不会。」
「我怎麽不会。」
司鹤南虽没为人捏过肩,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跪坐在床上,照猫画虎地控制着柔和的力道为她按摩。
赵时宁的身体与他贴得很近,渐渐变得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後时不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外加司鹤南今日格外温驯,时不时温言细语地关心着她。
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何为温香软玉在怀。
「我好困……」
赵时宁嘀咕了一声,眼皮越来越重。
「若是困那就睡吧。」
司鹤南替她脱去外袍,把衣服放到木架子上挂着,看着她打了个哈气躺在床铺里侧。
他合衣躺在赵时宁身侧,轻轻环住她的脊背,隆起的腹部紧密与她相贴,「睡吧,我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你的。」
赵时宁在这难得的温情中,卸下了沉重的忧虑,缓缓闭上了眼睛。
梦里是白茫茫的一片雪,雪中是高耸巍峨的建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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