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要的药送来,若是不照我说的做,你便也等着……」
司鹤南威胁的话还未说完,太医已经软了腿连忙磕头应是。
他觉得太医这反应很是无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
司鹤南低垂的视线流连过他皮肤上的斑驳红痕,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泛着丝丝的甜,所想之事终於如愿以偿,但又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而难过。
若他能怀上她的孩子,就算是不要这条烂命又何妨。
只要心中有着这种念头,便让他再也难以安定。
与她只有一次怎麽会够。
司鹤南白骨般的手落在平坦的腹部。
至少得让他怀上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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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雾蒙蒙,晨钟阵阵。
「小师父,你为何要拦我?我只是想来跟忘禅师父道个谢。」
赵时宁站在澄明寺前,时不时探头探脑想钻进门内,但却被小沙弥拦在了门外。
小沙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见谅,忘禅师兄前些日子就出了远门,并不在寺中。」
「那他何时才能回来?」
赵时宁起初不以为意,还以为季雪燃过几日就会回来。
小沙弥认真答道:「按照以往的惯例,大概要三四年吧。」
「什麽?!三四年?怎麽会需要这麽久!」赵时宁一听立即不乐意,要是在人间等上个三四年,还成什麽仙,黄花菜都要凉了。
小沙弥提起季雪燃,眼中泛着光芒,想必对他很是敬重,「忘禅师兄绝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寺中,师兄毕生心愿就是此间再无苦难罪恶,自然要亲自走过人间的每一寸土地,而非坐在庙宇高堂之中终日念经。」
「那你为何拦着不让我进门?莫不是心虚不敢让我进去?」
赵时宁还想进寺中一探究竟。
她上次脱险多亏了季雪燃给的佛珠,本以为他救了她,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用报答恩人的理由接近他。
没想到季雪燃居然就这样走了。
小沙弥死死拦着她不让她进。
「施主,师兄临行前特有嘱咐贫僧,若是姑娘再来,让贫僧不要开门,师兄说是姑娘心中无佛,杂念太重,只会惹得佛菩萨怪罪。」
赵时宁立即想起上次跪在蒲团上,心中却在想着如何将跪在身侧的季雪燃压倒。
她按在寺庙门前的手骤然松开,有种被人光明正大说破心事的羞耻感,「不进去就不进去,我也不信佛,进不进去无所谓。」
赵时宁没找到人,果断又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