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琮月听着她这样说,讥讽的笑意更盛,他狐狸眸弯起,牢牢地盯着她,「现在不走……是不是我身上还有什麽是你未得到的?你这样的人怎麽会和谢临濯一起。」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又饮了一大口酒。
「你在乎的……也只有你自己……」
白琮月说的每一句话,都正中赵时宁的心脏。
她脸色变了又变,被人看透的滋味到底不好受,可又强行按捺着不去发怒,只能咬着牙阴阳怪气道:「是啊,就你最聪明,你这麽聪明,不还是落得现在这种狼狈的境地。」
白琮月的笑容艳丽得刺目,他听着她毫不留情攻击他的话,手中的酒壶没有握稳摔落在了地上,可他却陡然放声笑了起来。
「是啊,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我从未怨过你分毫。」
他明明是在笑着,却又像是在落泪。
赵时宁觉得白琮月快疯了,她想抱着孩子落荒而逃,但又不知道她到底该逃去哪里。
「这就是谢临濯生的那个野种?」
白琮月微暗的目光落在赵时宁怀中抱着的孩子。
赵时宁顿时警铃大作,连忙像是一只随时愤起的小兽,亮出了獠牙和利爪。
「你想做什麽?不准打我女儿的坏主意,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你要杀了我麽?我肚子里也怀着你的孩子啊。」
白琮月的掌心落在腹部,连神情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赵时宁将女儿抱紧,防备地瞪着白琮月。
有时候血缘关系很难用只言片语讲清楚,在她见到女儿的第一面,赵时宁就很难再用点数去衡量。
「别用这个威胁我,你要是伤害到我女儿半分,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杀了你。」
赵时宁的话不带一丝情面。
白琮月的心纵使碎成了无数片,可还是因为她这句话被深深刺痛。
他强行忍耐着皮肉抽搐着的疼意,装作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模样,「所以……为了谢临濯的孩子,你可以杀了我的孩子?」
「你不要胡搅蛮缠行不行,在我心里明明都是一样的。」
赵时宁忍不住蹙眉,可她又觉得以白琮月丧心病狂的程度,要是真背着她伤害她女儿又该怎麽办。
「你若是真做出什麽无可挽回的事情,你也可以这麽认为。」
白琮月再也问不出话了。
他很想愤怒很想生气,他很想去大声地质问她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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