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轻佻又轻浮的玩弄着他,被他这样一说,整个人被戳中了不可言说的往事,赵时宁连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不是……我……我……我才没有想过这种,我才不要喝。」
「你这反应……是喝过?谢临濯的?」
白琮月眼眸里似有星辰坠落,他说着这话神情平静,完全没有以往的扭曲嫉妒,好像只是在平静地询问她。
赵时宁怎麽着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他怀中讨论着……有没有喝过另一个男人的……
「才没有,你胡说什麽呢,我与师尊清清白白的,连孩子都没有,怎麽可能有这种事情呢。」赵时宁眨了眨眼,掩去了错愕,若无其事地说着。
白琮月也不知信还是不信,只是道:「今夜的风景不错。」
风景确实是不错,尤其是天上的银河,几乎要倾斜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平静,「还双修吗?」
赵时宁被他拒绝了好几次,本来以为今晚注定不能双修,没想到他却主动邀请她。
她自然应好。
……
赵时宁的嗓音全哑了,默然看着跪在她身前的他,想逃跑,却被他死死按着不给走。
「这才才突破金丹,不如把第一层境界也给突破了。」
「小月亮,你方才不是说欲速则不达……」
她眼泪啪嗒的又掉了下来,浑身像是沉在温柔的水中,可时不时这水成了惊涛骇浪,卷着她的理智全无,又把她吊在那不上不下。
「方才我教你飞行术的法决怎麽背来着?」
白琮月停下了动作,语气平静又温和,好像真的在一本正经地教着她飞行法决。
赵时宁哪里能记得,胡乱地说了几句,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我真的不记得,谁会在这种时候记得什麽法决。」
「那就多学几遍。」
白琮月轻轻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赵时宁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的疯,她是真的不想学了。
「我不是学习的料……不学了,真的不学了……我记不住……」
她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像死了一般。
他扣着她的腰肢,压在她的脊背,又将飞行法决缓缓念了一遍。
「这回记住了吗?」
赵时宁「没」字刚说出口,声音骤然破碎在口中,手指揪着地上的草,只是发上的花冠还整整齐齐地戴着,只是散落的墨发时不时飘动着。
「白琮月,你哪里是狐狸,你就是条狗,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她骂着骂着,又开始掐他缠在腰间的狐狸尾巴,他尾巴早已湿了个透,全是她弄的。
白琮月含着她的耳垂,低声哄她,「是狗,也是你一个人的狗。怎麽会是报复你呢。」
「主人也很舒服不是吗?」
赵时宁被他这声「主人」唤得身体一软,直接瘫软在他怀中。
他却还在勾着她,「为主人生一窝小狐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