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南心中诧异,但他更在意的是,她对何人用了同心蛊。
「不可能不管用,除非对方并非肉体凡胎。」
他不死心地问道:「你对何人用了同心蛊?」
赵时宁不想回答。
可司鹤南却执着这一个答案,他快步走至她身前,「我做出的同心蛊,你至少得让我知道蛊虫的去处。」
赵时宁被问的烦了,本来在佛子那就碰了一鼻子灰,不耐烦地推了一下司鹤南。
她就算再收敛着力气,司鹤南这样病弱的身躯也是承受不住的。
他就这样被她推得摔在地上。
一国至尊,狼狈至极。
他仰起头努力去看她,束发的金冠滚落於地,满头的墨发散落开,拖曳於地的黑色龙袍上金线绣着沧海龙腾,但他病态苍白的脸颊沾染着病气带来的潮红,凤眸里氤氲的水雾蒙蒙。
「若是我骗你,便让我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时宁又不是没说过赌咒发誓的话,这种狡辩的鬼话她是一点都不信。
她缓缓蹲到了司鹤南面前,「我才不信你,看来不打你……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司鹤南听到她又要打他,难免委屈,「姐姐,你又要打我。」
第107章发春的猫
他那些断骨的伤虽然好了,但脖颈上咬痕,手腕上斑驳的红痕却没有痊愈,好像经历过一场极为暴烈的情事。
赵时宁静静地看着他,若有所思道,「算了,我不打你,我要是打你……你舅舅又该找我算帐。」
她可还指望着让扶云给她生孩子呢,不能把扶云给得罪了。
司鹤南却敏感地捕捉到她话中的难言的暧昧,「我们俩之间的事与他有什麽关系,难不成你是给扶云下的同心蛊?」
「你怎麽知道。」赵时宁故作惊讶道。
扶云是鲛人法术高强,而季雪燃现在是凡人,手无缚鸡之力,她自然要把佛子转世藏得好好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条鱼有什麽好的……」
司鹤南低垂着头轻声道。
「你方才说了什麽?我没听见。」赵时宁掐住了他的下颔,让他抬起头。
司鹤南被迫仰着头,眼眶微微有些红,像是快要落泪。
赵时宁不仅不怜惜他,反而嗤笑道:「喂,不会吧,这就要哭了,你都十六岁了还动不动哭鼻子,真丢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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