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耐心尚且有限,但只要靠近司鹤南,她就跟中了邪般想咬他脖子,想把他身上衣物都给撕了。
她忍了又忍,但又实在忍不住,连解绳结的动作都变得磕磕绊绊。
她最後索性放弃,指尖又凝聚起青色的灵力。
自从她在灵潭洗出了火灵根,青色的灵力也变成了携带着青色的火意,她随意用火一燎就把绳结燎断了。
没成想绳结断掉时候,她瞥见司鹤南手腕上绳子留下的痕迹,苍白的皮肤,殷红的红痕,这些在她视线里胡乱地晃,眼前又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赵时宁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肩。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乖巧地任由她动作,甚至主动揽住了她的脖颈。
她脑袋里绷紧的弦又断了。
恰在此时,扶云微恼的声音自外间传来,「阿南,今日朝堂上为何不在?」
赵时宁顿时如梦初醒,恍若被人逮到了在轻薄无知黄花闺男,连滚带爬的要从司鹤南身上爬起。
但已经迟了。
扶云已经推门而入,将她的混乱尽收眼底。
满脸绯红的少年还被她压在身下,衣衫早已凌乱,龙榻旁还有沾血的麻绳。
好像赵时宁真的做了什麽荒唐事。
扶云脸色变了又变,立即就认出了她是两年前窗外偷窥他沐浴的女子。
他眼神立刻就变了,有些阴恻恻的,十分骇人,好像恨不得将她砍死。
赵时宁自认脸皮还算厚,但她身下压着的少年浑身都是伤,而她又恰好偷窥过这鲛人洗澡。
他该不会认为她是什麽采花贼,破窗而入把这小皇帝的清白给毁了吧
「是你,你为何在这?」*
扶云的声音也很冷,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杀机。
赵时宁这时已经完全无心欣赏这鲛人的美貌,见他掌心已经凝聚起骇人的灵力,连忙摆手,「国师大人,你别误会,是他先勾引的我!」
她这话没有半点作用,扶云眼中的杀意更甚,浑然已经真把她当成了毁掉他「儿子」清白的贼人。
司鹤南眼眸微寒,冷声道:「亚父,是朕心感情愿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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