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才她最想做的,也只是与他交欢,与他连多说几句话都不愿意。
他若是在她面前真的乾呕不止,只怕她面上不显,心里也早就将他嫌弃了个遍。
尤其她身边还有个年轻貌美的阿绣,他这样挺着孕肚的黄脸夫拿什麽去争,拿什麽去抢。
「我没有事的,你不必担忧。」
白琮月缓了一会,终於熬了过去,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好转一些。
可赵时宁却彻底歇了那份心思。
「那我今晚就在这睡了,我不想回去了。」
赵时宁往床榻上一躺,打了个哈气,揉了揉眼,就准备睡觉。
可白琮月的脸色却变得越发难堪,他明明已经极力忍耐着,没有半点的不体面,怎麽还是让她开始嫌弃起他。
「怎麽就困了?难不成你不想与我……」
白琮月侧过身,主动抚摸着她的下颔,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垂。
赵时宁呼吸沉了些许,眼神胡乱地飘,一点也不敢看他。
这个世上应该没有谁能经受得住白琮月的主动勾引吧。
「……小月亮,你真的不能这样,你还怀着孩子呢。要是你再难受可该怎麽办?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赵时宁对方才的事情尚且心有馀悸,她是半点不轨的心思都不敢再有。
白琮月却不愿意轻易放过她,他微暗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变丑了,不想再碰我。」
他也不需要赵时宁回答,不由分说吻住了她的唇。
赵时宁眼眸瞪起。
她本身到底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好不容易聚起的理智再次溃散了。
「小宁,不要拒绝我,我只有你了。」
白琮月轻轻啃咬着她温软的唇,舌尖在她口腔流连,又一点点把牵扯的银丝搅断,他的动作过於温柔缓慢,但却让赵时宁总有一种他要将她吞食掉的错觉。
赵时宁被浓郁的桃花香气蒙蔽了其他所有的感官,包括心中浮现的那麽一点点的惊慌。
从前她与谢临濯做时,谢临濯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伤着孩子,以至於赵时宁完全不必费心担忧别的事情。
而白琮月却是完全不同的,他好像完全不在乎腹中的孩子……
每次他越发温柔地抚弄,随之而来的是好像要拖着她下地狱的狠劲。
赵时宁眼眸迷蒙地盯着他漂亮的狐狸眸,那点殷红的痣也随着在视线里晃来晃去,乾涸的血迹越来越艳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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