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想到,那女子这麽快就挣脱了他的控制,还要专门跑回去看上一眼,正好就遇见了谢临濯和他的化身。
神帝难得生出了些许疲倦之感,他惯常掌控旁人命运,如今却陡然滋生出一种被赵时宁戏弄的荒谬之感。
他平静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殿内,却没有寻到白琮月的身影,随即缓缓闭上双眸,搜寻着白琮月的身影。
为了防止白琮月破坏他的幻境,他特意遣人请他到凌虚殿饮酒作乐。
只是这满殿的仙人都在,此时唯有白琮月不在。
他的化身遍布九重天的各处,片刻就寻到了独自在河边喝闷酒的青丘帝君。
神帝自然知晓赵时宁与白琮月吵架之事,甚至连具体吵架的内容都知晓,但为此却无太多情绪。
他的化身还没有说话,白琮月懒洋洋的目光便看了过来,「神帝怎麽来了,不是在凌虚殿设宴吗?哦……我忘了神帝特有的本领……只是不知神帝前来有何贵干?」
神帝:「青丘帝君应该看好你的未婚妻子,莫要在毁坏我族的神君的修行。」
「你是说谢临濯?他自己不愿回到九重天,与我未婚妻子有何干系,神帝操劳着四海八荒不够,还要去管这些琐事?」白琮月素来不喜神帝,天道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自持正义,随意曲改别人的命运。
作为天道的掌控者,神帝几乎习惯了什麽事都要在他的戒条之内,不得有半分偏差。
神帝表情温和如旧,「有些事我自然不想管,只是又不得不管,现在你的未婚妻还在与谢临濯纠缠,我自然管不了,你作为她的未婚夫,难道也要袖手旁观吗?」
白琮月不等他再说话,便化成了一阵风离开了。
第60章你师尊又怀了你的孩子
赵时宁看了看谢临濯,又看了看神帝,她远比她想像中要镇定,没有慌不择路选择逃跑。
「你怎麽会在九重天?是谁带你来的?」
谢临濯压抑着在心中翻腾的迫切的情绪,神情冷淡,强作平静地问她。
赵时宁眼睛都不眨的撒谎道:「肯定是我自己来的,我孤身一人,还能有谁会带我来。」
神帝眼底浮现讥讽,既嘲她满口谎言,又讽她说出的谎也如此拙劣。
筑基期的修为,就算来得了九重天,也过不了南天门。
可偏偏谢临濯就是信了,他当真不再继续询问,而是安静地凝视着她,嗓音艰涩,「离开我的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
赵时宁却不想与他在此地叙旧情,说话的态度颇为敷衍,「挺好的。」
谢临濯有许许多多的话想问她,可看见赵时宁眉宇间的不耐烦,他心头一刺,什麽话也说不出,只有满腔的苦涩。
「师尊,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赵时宁心中记挂着白琮月,生怕他会撞见这种场面,只恨不得赶紧离开。
谢临濯还没有说话,神帝率先出了声。
「不许走,你师尊可又怀了你的孩子,难道你就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抛下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