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濯拿过匕首,递向赵时宁,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赵时宁,希望你说到做到。」
赵时宁眼中迅速滑过一抹心虚,犹豫着没有立刻接过匕首,这让谢临濯的神情愈发的嘲弄,他缓声重复着她的话:「若是不要孩子,不如随着孩子一同死了算了。」
「这便是你的承诺吗?」谢临濯一字一句地质问她,字字都好像浸着血与恨。
赵时宁手指颤了颤,心中还在纠结怎麽回答,却不料谢临濯已经转而将匕首对准了腹部。
「不要!」赵时宁不敢再迟疑,想也不想从谢临濯手中夺过了匕首,生怕他真的发疯将孩子弄没了。
她咬了咬乾涩的唇,说话都在哆哆嗦嗦,「师尊,是不是只要我捅自己一刀,你就愿意把孩子留下来?」
谢临濯早就看透了她的满口谎言,更不信赵时宁会做到这种地步。
「是,如果你真的敢的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沉重的疲惫,好像已经厌倦了与她之间毫无意义的周旋。
赵时宁慢慢握紧匕首,如今她已经是筑基修士,身体素质远强於以前,不过是捅自己一刀,除了疼点,也不至於丧命。
只要谢临濯真的愿意生下孩子的话,一个孩子一千点,一千点可以换好些东西,她稳赚不赔。
再说她不信谢临濯的心这麽狠,能够冷眼旁观。
「师尊,你要说话算话,我若是死了,你定要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
赵时宁眼泪氤氲地看了眼谢临濯,偷偷摸摸找了个不伤及性命的部位,含泪就真的要捅了自己一刀。
鲜血瞬间浸湿了衣衫,赵时宁疼得嗷呜一声,眼冒金星,心中直骂谢临濯是个毒夫。
她这麽磨磨蹭蹭的速度,他竟然真的全程冷眼旁观。
沾了血的匕首滚落在了地上。
赵时宁几乎是刚捅入胸口见了血,便立即疼得扔了匕首。
「怎麽不继续了?」
谢临濯盯着她,琥珀色的眼瞳翻滚着赵时宁看不懂的情绪,但却让她不受控地停止了抽噎。
「师尊,我疼……」
她像是个得不到糖吃的的小孩子一样,试图用撒娇的方式祈求他的怜悯。
谢临濯视线停留在她的胸口,伤口的血还没有止住,不断地往外涌出,有的血已经凝固成了乌黑的颜色,看着怪渗人。
「师尊,你这下信我对你的真心了吗?」
赵时宁看着伤得重,但只伤到了皮肉,筑基修士的身体,这点伤只怕明日就会好,可偏偏她脸色苍白,一副即将归西的可怜模样。<="<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