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还是让他痛苦吧,不然他要是知道他怀孕,肯定要把我弄死。」赵时宁想想就觉得可怕,难免又生出逃跑的心思。
【赵时宁,你不能逃跑,要是孩子没保住怎麽办,再孩子满三个月前,你得寸步不离守着孕夫。】
赵时宁犹豫片刻,有些不情不愿地问:「……那我还能和他双修吗?」
【丧心病狂!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这种事情,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赵时宁神情开始变得不耐烦,站起身就要往山下走。
【嗯,双修是可以的,但你得轻点,孩子前三月很容易流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赵时宁心不在焉道,态度极为敷衍。
她看向同样被埋在雪中的谢临濯,只觉得未来无望,硬生生要等三个月才能跑,她真的不会在这三个月被谢临濯折磨疯掉吗?又或者被他一剑捅死?
赵时宁满心绝望地站起来,正准备把谢临濯叫醒,让他进屋别冻着肚子里的孩子。
无羁阁上方的天色忽然骤变,好像蒙了一层浓重的血雾,连雪的颜色都变了,赵时宁望着在掌心融化的血水,心里更绝望了。
不用说。
肯定是齐不眠杀过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
天地昏昏,雪的颜色彻底变成了血色,恍惚间让人以为身处无间地狱,满眼都是可怖的鬼气森森。
赵时宁根本来不及逃,仓皇地在无羁阁到处乱窜。
【赵时宁,你得保护你的孩子呀,你别把孕夫丢在那不管。】
「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怎麽去保护谢临濯,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赵时宁这样说着,便准备躲到放着冰棺的地下室里。
只可以晚了一步。
「你这是……打算逃去哪?见到本尊就这麽害怕?」
齐不眠斜靠在柱子上,依旧是那副颓倦的模样,艳得淌火的皮囊,淌的不过是地狱的滚滚岩浆,垂足的发浓墨一般,流泻在积雪上,像是一幅泼墨画,唯有那双绿色的眼瞳充斥着诡谲的冷意。
赵时宁连忙小跑到齐不眠身边,颇为狗腿地冲着他露出讨好的笑容,「魔尊大人,您怎麽来了?」
「本尊为何不能来?听万殊说你要……睡了本尊?」齐不眠道。
赵时宁额头直冒冷汗,立刻想起上回差点被他丢进苦海地狱的事情,她在心中怒骂万殊嘴里没把门,乱说话的虎就该吞一万根银针!
齐不眠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骨扇,他用摺扇轻轻敲了敲手心,沉吟片刻:「本尊这把扇子有些旧了,不如就用你的骨头好好打磨一番,再重新做一把?」
赵时宁表情有片刻的凝滞,只差一点就又被吓哭,这把扇子居然是人骨头做的吗?她心中无比崩溃,面上却还是谄媚的样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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