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放过她,一言不发朝着赵时宁逼近,手中提着的寒霜剑划在地面,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响。
「至於这样吗?」
赵时宁惊恐地发觉谢临濯好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被他逼得步步後退,直到後背重重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若是再不反抗,只怕真的要被他杀了。
可她拿什麽反抗。
她甚至连灵力都没有,只会一些拙劣可笑的小法决。
「谢临濯,你不许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赵时宁冲着他喊道,脸颊上沾满了潮湿的泪痕,语气极为的凶狠,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要如何?」谢临濯却停下脚步,他漠然地扫过她的脸,像在看一个死物,带着令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
赵时宁能如何,她不能如何。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可这泪水怎麽擦都擦不完。
【嘶,哭吧,女人的眼泪最是惹人怜爱。】
【不对,赵时宁,你不是要做大女主的吗?哭哭哭哭有什麽用,女人的眼泪最不值钱,叫你让你也不上,你不上怎麽变强,你不上怎麽生孩子!】
谢临濯沉默地盯着她通红的眼眶,湿濡的睫毛,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她是惯会装可怜骗人的。
也是这副模样把白琮月也骗了吗?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他心底的声音疯狂叫嚣着,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
无羁阁的上空又落雪了。
漫天的雪,白絮一般,越下越大,不过一回地上就铺了厚厚的积雪。
谢临濯流泻在肩头的黑发也被染成了寸寸银丝,他拧着眉,脸色苍白,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纠葛之中。
赵时宁眼泪未止,却陡然伸出手握住寒霜剑的剑身,剑刃划破她的掌心的血肉,刺目的血缓缓滴落,在积雪上开出了多多艳丽的红梅。
赵时宁痛得流泪,却不愿松手,试图将寒霜剑夺过来。
谢临濯似乎被这血迹刺到了,他握住剑柄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直至再也握不住。
剑直接掉在了雪面上。
赵时宁本以为她要和谢临濯僵持一阵才能徒手把剑夺下来,没想到夺剑的过程异常容易,好像他压根就没有想与她争夺。
她眼含热泪地望着自己手心的伤口,疼得想立刻大哭一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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