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似乎并不乐意跟自已……
“伤势?”许屹有些迷茫地皱了皱眉,他并不记得自已哪里受了伤。
“你刚刚不是说我拧的地方可疼了嘛,我看看是不是青了,要是严重了得买药膏。”
“那里啊……其实没什麽大问题,过两天就好了,我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这点伤不用在意。”
过了这麽久,那点红痕怕不是都消散了。
“不行,撩起来,我要看。”
许屹见她态度坚定,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将衣服下摆拉起。
程挽视线落在他露出的那一截腹肌上,白皙的皮肤细腻鲜嫩,肌肉紧实摸起来却又有弹性。
不过倒是没看出哪里有红了的地方。
“你骗我?”程挽擡眸看向许屹,眼底带着一丝冷意。
“这不是想让你可怜可怜我。”许屹伸手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磨蹭。
“松手。”
“不要。”
“松手,别让我说第二遍。”
许屹停顿几秒,最终还是乖乖听话把手松开,程挽趁此机会在他光洁凹凸有致的腹肌上狠狠揉搓一把。
见大片肌肤泛起红晕,这才满意地收手,坐回副驾驶,将安全带系上。
“开车吧,再不过去人家都要吃完了。”
“这样就结束了?”许屹看了眼自已红痕遍布的腹肌又擡头看着一脸满足的程挽。
这确定不是给他的奖励?
“怎麽,还想让我冷战五分钟?”
“我觉得这个惩罚挺不错的,以後可以继续实施。”
许屹啓动车子,开出停车场往聚会的地点去。
车内,两人的心情似乎都不错,一个摸到了腹肌,一个被爽到。
定的地点是郊外的一栋别墅,里面烧烤火锅烤肉以及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是他们常玩的固定点。
等许屹他俩到时,其他人都快要吃饱了。
“诶,屹哥?不是吧,你和嫂子怎麽现在才来啊?”
“就是啊,迟到了快半个小时吧,这不得自罚三杯。”
“去去去,你们又没有女朋友,自然不懂了。”
几个人一见到许屹便嚷嚷着要罚酒,甚至连酒都已经准备好了。
“喝酒就免了,我今天开了车,不能喝,不过今晚的单我买了。”许屹自知理亏,也没辩解什麽。
“我去,屹哥牛逼!”
“跟着屹哥就是有肉吃。”
许屹摆摆手,让他们别在拍马屁,自已拉着程挽径直走向二楼。
“有什麽想吃的吗?”
许屹将程挽拉入单独的房间,周围嘈杂的噪音才终于消失。
“你……看起来对这好像很熟悉。”不然他怎麽会知道这个房间里有床,并且还特地绕过其他区域。
程挽脑子里闪过那些富二代在别墅里开party,纸醉金迷的画面,再看看面前冷峻清正的许屹。
他应该不是她想的那种人吧,嗯,肯定不是,他不会那样做的。
“你以前来过这?”
不然他为什麽会对这里这麽熟悉,甚至知道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拖鞋给她换上。
“那是自然,这里,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这是……我的家,应该说是曾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