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宝宝,不过……寿星应该吃第一口。”许屹用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递在程挽嘴边。
“那好吧。”程挽张嘴乖乖吃下。
许屹却用手指蘸了些奶油抹到程挽的鼻尖和脸颊处。
“许屹!”程挽瞪大眼睛,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已吃蛋糕时偷袭自已。
“这样才更有仪式感。”看着被蛋糕装饰得更可爱的程挽,许屹满意地点点头。
“你把脸凑过来,我也要给你抹!”
“给我抹可以,但……得用你嘴边的奶油。”
许屹俯身凑近,主动将脸贴到她的唇上,像是盖章一样,按了下,後退发现她嘴边原本残留的奶油没有了才满意离开。
“!!!”程挽就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哪有人抹奶油还自已主动凑上去啊,而且还非要嘴边的。
程挽看着他脸上那突兀的淡粉色奶油,就像是一个唇印印在上面。
她就说嘛,怎麽给她喂了那麽大一坨奶油,她还以为许屹是想让自已多吃点。
现在看来,全是套路!
“蛋糕吃得差不多了,就吃吃我准备的晚餐吧。”
许屹装作没看见她那幽怨的小眼神,从厨房里拿出装着牛排的盘子和餐具。
再去到酒柜里准备拿红酒的手一顿,脑子里似乎想到些什麽,有些迟疑地看向程挽。
“你现在…能喝酒吧?”
“我……我当然能喝了,我比你还能喝。”程挽有些心虚地停顿一秒,但看见他那质疑的神情,立马硬着头皮回答道。
自已总不至于喝一杯就醉吧。
虽然上一次喝酒还是高中毕业之後,唐琪觉得她们是大人了,偷偷从她爸酒库里拿了一瓶出来,结果喝完之後就不省人事。
第二天下午醒来头昏脑胀,後来唐琪还被她爸骂了一顿,说那是他珍藏多年的好酒,度数特别高。
这酒总不可能比那瓶还高吧,并且这都过去一年了,自已的酒量肯定也有增长,再怎麽也不可能一杯酒醉。
许屹拿出高脚杯将红酒倒进杯子里递给程挽,这才又给自已倒了一杯。
程挽看着高脚杯里深红的液体,不由拿起来想要尝尝,却被许屹制止住。
“先吃点菜,你现在胃里还没什麽食物,喝进去容易伤胃。”
许屹把已经切好好的牛排和程挽对换,为了防止她偷喝,将酒杯拿到自已的另一边。
“哦,那好吧。”程挽不甘地瞥了眼那杯离她遥远的红酒,只好先把盘里的牛排先吃完。
好在许屹的手艺确实不错,牛排被他煎得外焦里嫩,并且就算是吃不惯西餐,桌上还特地给她做了她喜欢的中餐。
“我觉得你这个手艺都可以去开一家餐厅了,餐厅的生意肯定很火爆,菜做得好吃,老板也好看。”
“嗯,不但老板长得好看,老板娘也很好看,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许屹笑了笑,夹了块可乐鸡翅在她的盘子里。
“我什麽时候说要嫁给你了。”程挽低着头小声反驳,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没说过吗?我记得某人说过她就打算只谈我这一个男朋友,难道她打算始乱终弃?没关系,我愿意为了她为爱当三,只要她不唔……”
“以前怎麽不知道你的戏这麽多呢,牛排我吃完了,我要喝酒。”
程挽怕他再语出惊人,连忙捂住他的嘴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