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难不成还打算让我做做样子,早就想狠狠打你一顿了。”
从两年前他弄哭程挽那时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只是後面和他相处中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程挽跟他表白了,所以他也没说,就没找着机会。
“看来你对我怨恨已久啊,哥。”
“你叫我什麽?”程敛之差点以为自已听错了。
他本就比许屹大两个月,以前他让许屹叫自已哥,每次许屹都是不屑地轻嗤一声。
“你是挽挽的哥哥,自然也是我的哥哥,难道不是吗?哥哥。”
“哼,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程敛之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显然是被他的称呼爽到了。
许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对着手机屏幕给自已上药。
只不过屏幕不太清晰,所以他总是会不小心涂到嘴里,一股浓郁的苦涩味在嘴里扩散,让他不禁皱了皱眉。
“啧,还是让我来帮你。”程敛之坐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以他这个涂法,估计涂一半吃一半。
程敛之擡起他的下巴,用棉签粘了药水,在他嘴角胡乱的涂了几下,随後将棉签丢进垃圾桶。
“嘶,你轻点行不行。”程敛之那粗暴的涂法,让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能帮你涂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走了。”
愤怒已经发泄完,他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他今天还要和琪琪约会呢。
至于许屹,就让他继续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吧,也算是对他的小惩罚。
“对了,别告诉挽挽。”在程敛之即将踏出门口时,许屹提醒道。
程敛之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这麽说。
毕竟这可是他卖惨的好机会,程挽最吃这套了,而他居然让自已保密。
“你放心,我比你更不想让她知道。”
那句话多多少少让他对许屹有了些改观,语气也没之前那麽冲了,说完话就将门关上。
客厅里又恢复安静,若不是许屹的伤口正在泛疼,他都以为刚刚只是自已的一场梦。
他揉了揉有些困顿的脑袋,回到房间补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许屹下意识先打开手机查看程挽有没有跟自已发消息。
果不其然,她发了好几条。
宝宝:早上好呀。
宝宝:怎麽不回我啊,你是又睡回笼觉了嘛?
宝宝:我吃饭啦,今天吃的可丰盛了,你还没醒吗?
宝宝:你的回笼觉要睡这麽久?
许屹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没几秒电话接通,那边却没人说话。
“我刚刚才醒,昨天晚上有些兴奋,所以一夜没睡,和你发消息时我才刚睡,抱歉啊宝宝。”
他立马将事情解释清楚。
“哦,你要睡就继续睡吧。”电话那头程挽平淡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点不高兴。
“不睡了,已经睡饱了,我现在只想和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