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往自已脸上贴金,多吃点,再过两天就吃不到你刘妈的手艺了。”
程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两根青菜。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吃青菜了。”
“就是知道你讨厌才给你夹的。”
“……”
楼下其乐融融一片,楼上程挽躺在床上,愣怔地看着顶端的天花板。
原来分别是这麽的突然,不知不觉中,她连和许屹见一面都是奢望。
这两天流了太多的泪水,哪怕如此悲伤也难以挤出两滴泪,眼眶早就干涩胀痛。
她想最後一面,她得保持最好的状态,有了念想,程挽立即起身去洗漱台洗漱。
两天後,她终于在机场见到许屹,他和之前没什麽变化,只是头发剪短了些,露出锋利的眉毛。
看见程挽时,他先是挑了挑眉,随後勾唇露出笑容。
“走出来了?”趁着程母在和程敛之交代事项,许屹走到程挽面前问道。
“嗯,走出来了。”程挽点了点头,第一次说了违心的话。
“走出来就行,以後再喜欢人记住擦亮眼,下次可就没我这麽好的哥哥安慰你了。”
许屹点点头,正好可以值机了,程敛之正愁怎麽脱身,立马拉着许屹去值机。
时间才刚到,值机的人很少,很快就到他们俩,两人转身和他们挥了挥手便往里面走。
程挽一刻也舍不得眨眼,珍惜着最後见他的片刻时光。
最後他们消失在安检门,而泪水也模糊了程挽的双眼。
程挽和程母抱着啜泣,一个舍不得儿子,一个舍不得心爱的人,最後还是程父把她们哄上车。
回到家後,程挽径直回了卧室,打开许屹的笔记,用手慢慢抚摸上面的字迹。
随後从桌上拿出便利贴写上:京华大学。
这是她唯一的念想。
自从程敛之走後,每天窝在书房里不出来的人就变成了程挽。
她给自已制定了许多计划,每天至少学习多少个小时,背多少英语单词…
程母看着房门紧闭的书房一脸忧愁。
“你说我们这家世也不需要他俩努力啊。”
“孩子们想变优秀,这是好事,要是他们成天好吃懒做,你估计更愁。”程父抚了抚程母的背,让她放宽心。
“你说他们俩都这麽优秀,以後谁继承你的公司啊?我事先说好啊,你别看不起女人,也别搞什麽封建思想,挽挽和敛之的继承权是同等的。”
“这个我不担心,谁想继承谁就来,要是两个都想那就都进公司,谁能力出衆谁来呗,不过…”
程父神色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麽。
“不过什麽?”程母最烦的就是说话说一半,挠得人心痒痒。
“就怕两人都对公司没兴趣,到最後没人继承。”